| 严司琛看清被窝里的东西,眼睛略微瞪大。 宋窈啧了一声,挣扎着下来,“就……一只奶狗!” 严司琛定睛看了下床上那只小家伙,皱眉道:“你确定是狗?” 头腭尖形,颜面部长,鼻端突出,耳尖且直立。毛短,颜色接近蓝灰。 严司琛伸手过去,直接掰开了小家伙的嘴巴看口腔,又提溜了它那几只爪子。 宋窈有点心疼,“你轻点。” 严司琛心里有了答案,把小家伙拎起来,“这东西你不能养。” “为什么?” 宋窈瘪嘴,把南澈的卡片拿出来,说:“不是来路不明的,是我那便宜舅舅捎来的,一只狗崽子而已。” 严司琛把小家伙提到她眼前,“你把这玩意儿当狗?” 宋窈把小家伙接过来,双手抱住,让严司琛看它的眼睛,“肯定是狗啊,哈哥嘛,你看,它眼神充满着智慧,一看就是纯种的。” 严司琛:“……” “没文化。”他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说:“这是、狼!” 宋窈愣住。 “什么?” “狼。”严司琛重复了一遍。 宋窈不信,放下小家伙,又重新端详,“不可能,便宜舅舅送我狼做什么,肯定是狗啊。” 她把小崽子怼到严司琛面前,“你再看看,是你看走眼了吧?” 严司琛把小崽子拎过来,单手捞着,“不管是不是狼,先让人检查清楚,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不许碰。” 宋窈还想再说。 严司琛抢先说:“你猜它肚子里有没有**药?” 宋窈定住。 她下意识护住肚子,不跟严司琛争了,看他还拎着狗,赶紧把小家伙从他手臂上拎开,推着他往外走。 “还是先让人检查吧。” 严司琛就知道她怂,也不想太吓唬她,搂着她去了外间,让严松带着专业人士过来检查。 宋窈最会举一反三,前一秒还挺喜欢“小狗”,被严司琛一说,她还想着让荣七检查荣家的安保。 南澈应该不会害她,但万一有人假借南澈之名呢,不能大意了。 严司琛最欣赏她这种理智,虽然有时候有点傻,但大事上绝不含糊。 “没事,别怕,好歹我们脚下是帝都。”他说。 宋窈点头,托着下巴,“那也要检查清楚。” 她想着南澈,自然联想到肖笙,准备问两句,手机忽然响了。 严司琛去帮她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说:“顾涟。” “这么晚了,涟姐怎么会打电话过来。”宋窈说着,接过了手机。 严司琛心里有数,没有多说,坐在了她身边,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涟姐,你先别急,我让严司琛查一查。” 宋窈说着,捂住听筒,用口型对严司琛说了“陆泽琛”三个字。 对面,顾涟等了片刻,接着便听到严司琛的声音传过来。 “他没事,应该马上就会回去。” 得到严司琛的保证,顾涟的心安定不少。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晚饭的点了。 那傻子出门之前什么都没吃,不知道会不会饿。 这么想着,她进厨房打包了一点蛋糕,用盒子包好。 出门,打电话叫了两个保镖。 没过一会儿,是阿文带着两个人过来的。 顾涟让阿文在家看着年年,另两个人跟她走。 “顾小姐,您不用忙活,在家等着少爷就行。” 越等越心焦,还不如去接他。 顾涟没有多说,走到外面,看了一眼他们开过来的车,是辆加长的商务车。 保镖要开车,她拦着没让,说:“你们去后座坐着吧,我自己开车。” 如果不是安全起见,她只想开着**的小车单独去接陆泽琛。 保镖没多说,识趣地去了后座。 顾涟把蛋糕放在副驾驶前的小抽屉里,拉下了挡板。 宋窈发了个地址给她,是检察院下属司法单位。 这么晚了紧急拘人,顾涟总觉得不是小事。 开到目的地,外面路灯很亮,却显得有点清冷 毕竟是司法单位,周围树木葱茏青郁,带着点严肃和冷漠。 顾涟让保镖别动,自己开了车门下车,视线穿过层层台阶,往上方看去。 下班时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涟甚至怀疑,那伙人是不是冒充的,陆泽琛会不会被绑票了。 念头一出,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担心他担心到脑子不好使了。 正想着,上方忽然出现一伙人。 她立刻抬头往上看,眼尖地捕捉到领头的人。 ——陆迟文。 旁边有两个人她很眼熟,就是刚才带走陆泽琛的那伙人里的。 陆迟文怎么会跟这些人在一起。 “薛秘,劳烦关照了。” 陆迟文早早看到了顾涟,故意站在不远处说了一句。 等到他身边人都走近,他才朝顾涟走过来。 顾涟对此人厌恶至极,陆迟文就像是无形的鬼魂,虽然与她没见过几面,却在很多大事上都留下了足迹。 其中之一,便是那只U盘,差点要了她和陆泽琛半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