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条件,她还是很想出去看看的。上辈子她就很喜欢旅游。
而且就谢阑深所谋之事,能有一支自己的船队,逍遥海外,那才是真正的退路。笔趣阁789
心里刚起了这样的心思,秦妙妙又连忙打住。她手里才几个银子?就起了这么大的心思!
吃过饭后,谢阑深要洗碗,秦妙妙没让他动。谢阑深也没坚持,“锁好门,别等我!我明天不回来,你要出门的话,记得把二弟和郭羽都带上。”
跟秦妙妙交代完,谢阑深便拿着大刀出门去了。
谢阑深走后,秦妙妙也懒得洗碗,把碗筷丢进空间的洗碗机里,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她现在是没有造船的实力,但只要多赚钱,梦想总是能实现的。
为了实现梦想,这个年秦妙妙也没闲着。
第二天大年初一,秦妙妙一早就把章露与杜牡丹叫到了厨房,教两人做面包。
她以后还想开第二家,第三家铺子,不能把所有精力都耗在这个铺子里。赶紧把徒弟带出来,是有必要的。
秦妙妙最先教两人做的是法式面包棍。
先让两人做这个,主要是为了掌握烤炉的温度。而且法式面包棍没什么花样,相对来说也简单一点。
秦妙妙主要给她们讲做法,至于要在烤炉里烤多久,全靠两人自己掌握。
“妙妙,昨晚阑深回来了啊?”苏氏看到剪下来的绒衣碎,像是儿子的衣服,实在放心不下,追过来问道。
“回来了!”秦妙妙道。
“那他人呢?”苏氏双手颤抖,一脸焦急道:“他可是受伤了吗?”
秦妙妙过去扶着她道:“娘,你别担心,夫君他没事。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我嫌麻烦才把他衣服剪了的。”
苏氏嘴上说是信了秦妙妙的话,但眉宇间的愁意,显然她并未全信,还担忧着。
秦妙妙懊恼昨晚太过大意,没有把衣服收好。这会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娘,我们今天要回庄上给村民们拜年吗?”
谢家在庄上虽无多少亲朋,但崖州这边有大年初二,邻里间互相拜年的风俗。
俗话说入乡随俗,她们既然已在州南庄安了家,自然要遵守当地的风俗。
听秦妙妙说起回乡拜年的事,苏氏果然打起精神,跟秦妙妙一起忙活起来。
乡下人相互拜年,虽然不留下来吃饭,但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一个零嘴盘子,等拜年的小孩来的时候,给人荷包里装一点。
秦妙妙想着庄上的人都知道自家在城里开铺子,回去少不得有人要问起。干脆将前几天卖剩的秦米条,猫耳朵等小零嘴,一样装了一些。
除此之外,还悄悄从空间里拿了一些瓜子出来炒。
这个时代就有瓜子,看到秦妙妙拿瓜子在锅里炒,苏氏也没觉得奇怪,只当她是什么时候采买的。
只是那瓜子下锅一炒,她就给香得直流口水了。
她以前在京里也不是没有吃过瓜子,但从来没觉得瓜子有什么好吃的。
可今儿,她真是像孩子一样,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心都在瓜子上。
不说苏氏,就是谢老夫人与几个孩子,也全都涌到了厨房来。
谢知熙像小孩一样,吸溜了一把口水,“嫂子,你这瓜子咋炒的,咋这么香呢?”
谢甜甜也吸溜着口水,大眼睛布灵布灵地望着秦妙妙,“娘,什么时候能吃啊?好香哇!”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炒好了还得放凉再吃,不然不脆!”秦妙妙看锅里火候差不多了,将瓜子铲起来倒在簸箕上晾凉。
冬天温度低,瓜子摊开放着,一会儿就凉了。几个孩子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吃了起来。
这一次,大伙都有些停不下来。
其实秦妙妙炒的也就是现代最为普通的炒五香瓜子,之所以这般吸引大家,秦妙妙怀疑和空间里的灵气有关。
反正自家人吃,多吃对身体也有好处,秦妙妙便又炒了一锅。
不过这次是炒的焦糖味。
与五香味比起来,显然焦糖口味更得几个孩子喜欢。
自焦糖口味的瓜子炒好后,几个孩子就喜新厌旧地抛弃五香味瓜子,全都吃起了焦糖味的瓜子。
就是在驴车上,几个孩子的小嘴也没停下。
苏氏觉得两种口味都好,不过她到底是大人,不像孩子一样**力差,吃了一会就停了,与秦妙妙说话,“妙妙,你这瓜子哪里买的?味道可真好,要不年后铺子里也卖?”
秦妙妙笑道:“娘这个主意好,那等初八开业,就安排起来。”
这个时代还没有五香味和焦糖味的瓜子售卖,这么新奇的口味,在铺子里卖生意肯定是好的。
不过她并不打算售卖空间里的瓜子,而去外面进货的瓜子,味道肯定是比不上他们自家吃的。
苏氏笑道:“哪里是我出的主意,还是你聪明,能想出这么个炒瓜子的办法。”
几人说着话,驴车很快到了庄子。
一到庄子,就有村民围了过来。
过年前,有村民去县城卖山货,采购年货回家过年,看到苏氏等人在糕酥馆门口忙,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那就是谢家在县城里开的铺子。
见生意那般火爆,村民们吃惊的同时,也羡慕不已,回庄子一说,谢家在城里开的铺子生意非常好的消息也就在庄子里传开了。
此刻见到谢家人回来,众人都围着谢家人,七嘴八舌地问道:“谢家媳妇,你家铺子生意那般好,赚了不少钱吧?”
“你家铺子里头还缺人手不?要缺人手,你看我这小儿子如何?我家这小子人机灵,又会干活,你尽管使,工钱随便给一点就成。”
“张大娘,谁不晓得你家铁头又懒又贪吃。你家儿子去了人铺子里,别活没干,倒把人铺子里卖的东西吃了。”
葛栓娘说着,将葛红霞往前一推,亲热地挽着苏氏的手道:“苏妹子,你看我闺女,我闺女是这十里八乡下出了名的贤惠,你找我闺女去干活,保准你不亏!”
葛红霞害羞地看了一眼牵着驴绳的谢时礼一眼。
心里不免有些埋怨她娘,怎么不趁着谢时礼腿受伤,在大家都误会他是瘸子的时候,把亲事定下来。
不过她如果能去糕酥馆做工,以后和他朝夕相处,也不是没有机会。
至于她先前爱慕的谢阑深,早随着谢阑深去当兵,她就没了想头。
到兵营里去当兵,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缺胳膊少腿,丢了性命,她可不要当寡妇!还是谢时礼好,在城里做生意,她嫁过去就是少夫人。
看着葛红霞看着自己儿子,那害羞忸怩的样子,苏氏哪里还不知道她们打什么算盘。
她在心里唾了一口两人不要脸,动作生硬地把手从葛栓娘手里扯了出来,表情淡淡道:“老婶子,实在不好意思,我家铺子里不缺人手。再说了,我家铺子是我媳妇开的,这些事也是我媳妇说了算,我一个闲人,你可莫拿这种事情为难我。”
葛栓娘想与苏氏套近乎,以姐妹相称,结果苏氏根本不吃她这套,还称呼她为老婶子,这可把葛栓娘气得够呛。
她更不相信苏氏说的话。
秦妙妙一个小辈,怎么可能让她当家做主,这肯定是苏氏的推辞之言。
葛红霞与她**想法一样,都觉得是苏氏的推辞之言。她羞羞怯怯地看了谢时礼一眼,决定好好去讨好苏氏。
但现场也不乏明白人,当真去找秦妙妙问招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