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他便听见里面说说笑笑的声音。
叶倾怀竟与别的男人相谈甚欢,他不自觉用力握紧了拳头。
“哟,我当是谁呢。”叶叙白冲他笑笑,“原来是锦衣卫指挥使陆大人啊。”
“参见世子殿下。”陆宴尘向他行礼,又看向叶倾怀,“参见公主殿下。”
“陆大人不必多礼。”叶叙白看向他,“不知陆大人前来有何贵干啊?”
“回世子,臣奉皇上旨意,特此前来保护公主殿下。”陆宴尘冷声回道。
没想到陆宴尘会突然来这里,叶倾怀愣了下。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再正常不过,但仔细听来,又好像带着些**味。
“咳,劳烦陆大人了。”她忽然咳嗽了下。
“怎……”见状,陆宴尘刚想上前,却被叶叙白抢先了一步。
见叶叙白在为她把脉,他顿住了步子。
叶叙白微微暼眉:“你这脉象比之前可是虚弱了不少,等我再去好好研究一下,为你重新配一副药来。”
说罢,叶叙白便匆匆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了陆宴尘与叶倾怀。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经过上次山洞后,两人这次见面,多少都有些尴尬。
“他便是你口中的叶大哥?”陆宴尘开口。
“是。”叶倾怀点头。
“你同他才见过几次,便叫得这般亲密了?”陆宴尘有些不悦,“你可别忘了,你我还未和离。”
他们还是夫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他这言外之意,是在怪她不该与旁人亲近。
自己在他眼里,向来是如此不堪。
“我记得的。”叶倾怀心怀坦荡地看着他,“叶叙白本就是我的表哥,不是吗?”
陆宴尘一下被哽住了。
瞥到一旁的药碗,又想起叶叙白的话。
他看向叶倾怀,方才未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谢陆大人关心,我没事。”叶倾怀并不想与他多说。
“你若不说,我便去问叶叙白。”陆宴尘说着便要向外走。
“等等,咳……”叶倾怀叫住了他,罢了,反正他迟早要知道的,告诉他也无甚干系,“我中了一种西域的奇毒,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叶倾怀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从容。
“什么时候的事?”陆宴尘有些不可置信。
“应当有八年了吧。”叶倾怀没什么情绪。
“可有医治之法?”陆宴尘很快反应过来,但对叶叙白很是怀疑,“叶叙白是来帮你看诊的,他懂医术吗?”
看来,叶叙白的事迹整个皇宫都有所耳闻啊,陆宴尘也不是第一个有此质疑的人了。
“整个太医都束手无策,唯有他,说可保我三年无忧。”叶倾怀说道,“我信他。”
“是谁干的?”陆宴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与叶倾怀成亲已有三年,他却从未发现她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是他失察了。
“是谁下的,还重要吗?”叶倾怀想起叶母,眸子暗了暗。
“你知道是谁。”陆宴尘语气肯定。
他沉下声:“就算你不说,我也自有办法知道,这天下没有锦衣卫破不了的案。”
说着,陆宴尘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在此处好生呆着,我去去就回。”
末了,还不忘说一句:“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