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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笑笑是个小甜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霸道总裁,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祁湛乔纾意,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君做高台,我窝春山,我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想到他对我总是念念不忘,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要想方设法来到我身边。“宝贝,我愿意为你走下高台入凡尘。”只凭这一句,我愿意和他长相守。...

主角:祁湛乔纾意   更新:2026-04-17 1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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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湛乔纾意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由网络作家“笑笑是个小甜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霸道总裁,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祁湛乔纾意,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君做高台,我窝春山,我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想到他对我总是念念不忘,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要想方设法来到我身边。“宝贝,我愿意为你走下高台入凡尘。”只凭这一句,我愿意和他长相守。...

《畅读佳作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精彩片段


十点四十,节目结束。

她给盛越珩打了电话,那头一片嘈杂,音乐声震耳欲聋,是个狂欢派对。

以前陪着付司远参加过类似的京圈富二代聚会。

她期盼着今晚能从这些人里找出认识祁湛的。

车子停在御景湾。

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心里想着,不知道以盛越珩的地位能在几楼。

看着工作人员摁下十五楼,她心底了然。

付司远的权限最多到十楼,可见立柏电器的实力。

这一层的装修和十楼截然不同,陈设华贵,走廊异常狭窄,最多只能两人并排走,一侧是不同花色的包厢门,另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

走廊里灯光昏暗,全靠窗外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来照亮前路。

黑色地毯上跳跃着变幻莫测的光影,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包厢在最里面,服务人员推开门,乔纾意微微点头,走进去。

巨大的LED显示屏里播放着动感的音乐,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洋酒,闪烁的灯光错落交叉投射在她身上。

听见门响,盛越珩抬头望去,看见是乔纾意,立马从人群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我给你叫了饭,我带你过去。”

其他人顺着看过去,有人出声调侃,“呦,美女主持人来了,某些人的心都跟着飞了。”

盛越珩转身在那男人腿上踢了一脚,“去你丫的。”

乔纾意一点也不拘谨,微微偏过头,落落大方地朝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乔纾意。”

她穿了件白色衬衣,胸前做了镂空设计,两根系带绕在胸口,绑成一个蝴蝶结,下身是浅粉色的鱼尾长裙,走起路来步步生莲。

裸色高跟鞋将她本来就一米七二的身高衬得更加高挑。

冷白色的光落在她脸上,瓷白的面颊上满含笑意,眼尾微勾,天生自带媚态。

注意到其他人火热的目光,盛越珩拉住她的手腕,“别理他们。”

带着她往里走,推开一扇门,里面又是另外一个空间。

能容纳十几个人包间,中间是个圆桌,上面摆着精致的饭菜。

“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每样都点了一份。”

盛越珩绅士的拉开椅子,乔纾意转头冲他笑了笑,落座后,拿起筷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盛总,真是太麻烦你了,这太丰盛了,我都有点紧张。”

“又不是我下厨做的,不麻烦。”

盛越珩给她夹了块三文鱼,“这是招牌菜,你尝尝。”

乔纾意轻咬了一口,点点头,称赞道,“很好吃。”

“那你吃,我先出去,免得你不自在。”

乔纾意刚想说不用,盛越珩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在外面等你。”

盛越珩走出包间,轻声带上门,回到人群中。

立马有人凑过来,“你小子可以啊,这个档次不是一般高,绝对不是庸脂俗粉。”

“废话,我看上的人,能有差的?”

盛越珩抿了口酒,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

“你们要是没成,我可不会放过。”公子哥兴致盎然地摇晃着酒杯,“我喜欢这款,成熟性感,还有股书香气。”

“你给我滚远点儿。”盛越珩骂了一句,转而问道,“祁湛还没来?”

“半小时前就说快了。”公子哥撇撇嘴,坏笑道,“估计又被美女绊住了脚。”

约莫又等了二十分钟,祁湛推门进来。

盛越珩一个箭步冲过去,“昨天电台里的妞我叫来了。”

祁湛挑挑眉,没说话,等着他的下一句。

“那气质,那长相,绝对的极品。”他啧了一声,继续感叹,“名字也特好听,乔纾意,多诗情画意。”

祁湛眉心闪动,问道,“叫什么?”

“乔纾意,好听吧?”盛越珩一脸兴奋地又重复了一遍。

祁湛看着他,低笑一声,视线环视四周,悠哉悠哉地开口,“人在哪儿呢?”

盛越珩朝着另一边努努嘴,“吃饭呢。”

“正好,我也没吃,过去看看。”

祁湛抬步往前走,盛越珩大步挡在他面前,眯着眼提醒,“你别抢啊。”

“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腔调散漫,越过盛越珩,径直走向包间。

乔纾意看着面前的高级餐食,一点没客气,敞开了吃。

她是个吃不胖体质,加上常年锻炼,在吃饭这件事上,她没亏待过自己。

吃饱了她也没想着出去。

估计一会儿要喝酒,掏出包里常备的护肝药吃了两粒。

只要盛越珩不来找她,她大可以躲回清净。

随意划拉着手机,身后的门被推开,她以为是盛越珩,放下手机粲然一笑,“我吃好了,谢谢你的……”

话到一半卡住了。

进来的人竟然是祁湛。

“乔小姐,又见面了。”

他坐在她左边,中间隔了一个椅子,看向她时,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来老天爷还没完全放弃她。

“好巧,祁律师和盛总是朋友吗?”她嗓音轻柔地问道。

祁湛点点头,不置可否,吃了几口菜,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盛越珩是乔小姐的下一个目标?”

乔纾意没急着回答,单手撑着下颚,盈盈若水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反问道,“祁律师觉得呢?”

“他比付司远有价值。”祁湛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我先预祝乔小姐成功。”

读出他眼里的戏谑,乔纾意没搭腔,桌子下的脚似是无意般地蹭过祁湛的裤管,只听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我要是说,下一个目标是祁律师呢?”

在她腿收回去的短短两秒之间,祁湛微微一抬脚,勾住了她的小腿。

冰凉的皮鞋面料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缓缓向下。

乔纾意面不改色,后背上的脊骨却瞬间紧绷。

他唇角微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缓缓吐出五个字。

“我拭目以待。”

浴室的水声停了。
阮宁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被窝里,身体僵硬,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脚步声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
被子被掀开一角,身侧的床垫微微陷落,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笼罩过来。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眼,将自己伪装成已经入睡。
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嗓音低哑:“小兔。”
“嗯?”她不得不应。
“你成年了吗?”
阮宁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嗯。”
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真的假的?不会又骗我吧?”
她沉默两秒,忽然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摸索到自己的包,从内层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他手边。
谢晏辞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身份证。
阮宁。南城人。22岁。
“江南人?”
难怪说话总是软软糯糯的,黏腻得很,像江南梅雨季化不开的水汽。
“这个年纪,你不上学?”
女孩声音里的困意已经浓得化不开,像裹了厚厚的糖浆:“大四了。在京北大学。”
“京北大学?”谢晏辞眉梢微动,这倒是出乎意料。“那怎么住城中村?宿舍呢?”
“离妈妈医院近,”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梦呓,“有什么事……我好去处理……”
一片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谢晏辞侧过头。
咫尺之遥,女孩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脸颊因为方才的沐浴和此刻的温暖,泛着浅浅的粉色。
有意思。
在他的狼窝里都能睡这么沉。
她呼吸平稳,甚至微微蜷缩起身体,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谢晏辞一时竟有些无言。
他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的小腿肚。
“抱着我睡,别光顾着自己爽。”
“……嗯。”
睡梦中的阮宁似乎听见了,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无意识地朝他这边蹭了蹭,额头轻轻抵住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
然后,又不动了。
像个找到热源的幼兽,蹭一下就满足地窝好。
算了。
他抬起手臂,主动将那副温软纤细的身体,整个揽入了自己怀中。
他以为身体的渴望是可以压下去的,压了那么多年,他以为压没了。
直到今晚。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他整个人僵住。
不是欲望。
是更可怕的东西。
——他不想让她走。
他慢慢抬起手,悬在她后背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落下去,很轻,像怕惊醒一只落进陷阱的鸟。
-
阮宁醒来时,身侧的男人仍在睡觉。
六点刚过。
洗漱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他的牙刷挤上牙膏,放在漱口杯上。
这大概也算一种服务吧,打工人打工魂!
虽然认错了人,但契约精神还在。
下楼,厨房里,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准备早餐。
见到她,几人同时停下动作,微微欠身,“阮小姐,早上好。”
“你怎么起来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比晨间的空气更凉。
阮宁吓了一跳,缓缓转过身。
谢晏辞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转角处。
“我、我睡不着了。”她小声回答,像个被现场抓包的小学生。
“我让你起来了吗?”
昨晚她睡在他怀里的时候,很乖。
现在站得离他三米远,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他不喜欢这个距离。
谢晏辞步下最后几级台阶,到她面前。
他没说话,走过去,伸手—把她手里那杯刚倒好的水拿走了。
阮宁愣住。
他垂眼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我的杯子。”
“对不起……谢先生。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走?”谢晏辞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眸色倏地更沉。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阮宁,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昨晚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提醒她:“忘记了?今晚七点,汉府私宴。我缺个女伴。”
“好的,谢先生。”
有钱,加班也行。
毕竟,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
搞钱!搞钱!搞钱!
谢晏辞被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噎了一下,那股火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烦闷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她,只丢下一句:“衣服会有人送合适的过来。”
“晚上见的是几个老古董,还有谢南沉。把你在床上那点好听的本事收起来,收拾得体些。还有,别再认错人了,小兔子。”
阮宁头皮发麻了。
前金主也在?
眼看着谢晏辞就要转身离开,阮宁终于还是没忍住。
“谢先生,等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抖得厉害。
听说,在某些所谓的上层圈里,有见不得光的癖好。
难道那个所谓的饭局,其实是某棠文学里写的某种聚会?
高h、1vN......!?
“您这个饭局,它正经吗?是要穿正装那种,还是要打满马赛克那种?”
谢晏辞看着她,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随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语。
阮宁见他不说话,脸色还似乎更沉了些,心里更慌了。
看来是被她说中了?
真的是开那种不正经的impart?
“谢先生,我事先说好啊!”
她竖起一根手指,努力想显得有底气些,尽管手指也在微微发抖:“一万块这个价,只能陪吃饭!别的都不行!”
“要是有其他奇奇怪怪的要求……那是另外的价格!最最重要的是,无论什么价格,我都不会同意的!”
只见谢晏辞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你脑子还能不能有点稍微正常点的东西?”
“我花钱,就是让你去吃饭的。” 他强调,“正经商务吃饭。”
原来如此。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一愣。
他垂眼看他,语气平平:“下次给你加钱。”
“?”
“加多少,你自己想。”
阮宁:“......”
裙子送来时,阮宁站在衣帽间门口,没敢伸手摸。
料子滑得像水,颜色是雨过天青的那种淡碧。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东西。
换好之后,她在镜前站了很久,把盘扣从领口到腰侧,一颗一颗,重新系了一遍。
车子驶入一条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的胡同,最终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
她跟在谢晏辞后努力挺直背脊。
身上那条裙子剪裁合身,将她身上那股干净气衬得恰到好处。
她没想到包间里已经来了很多人。
谢南沉也来得比他们早。
更没想到,他看见她挽着谢晏辞的手,第一反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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