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鄙夷地撇撇嘴。 老公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接话,只好闷头喝酒。 我看在眼里,早已怒火中烧。 “舅舅,既然这酒入不了您的法眼,您就别勉强了。”我冷冷地说,“留着喂狗都嫌浪费。” “你、你说什么?!”舅舅瞪大了眼,“强子,你媳妇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嫌我喝你的酒还怎么着?” “我这叫难听?我这是大实话!”我“唰”地站起身, “舅舅,您每个月的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