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虽然只同班半年,但好歹也老同学,别戒备十足的姿态好吗?
放心,官司赢没赢,我都不会亏待你。”
根据经验,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事故现场,宋海婷下意识保持距离,“你先说说,究竟怎么个**。”
富家女眼睛眉毛皱成团,“唉,真的烦死了!
我楼上的住户卫生间漏水,通知好几次都没解决完善!
这不,只好请律师啦。”
因为一个漏水问题,千里迢迢召唤她飘洋过海,宋海婷想想也是服气,算彻底知道有钱任性什么意思。
这等小事,宋海婷提议,先发个律师函吓吓对方什么就好,没必要走上司法程序浪费资源。
未料,被告竟几度拒收公函,结果富家女没炸,倒挑起了宋海婷隐蔽多年的犟脾气,杀气腾腾找上门。
听门卫说,那家主人经常不在,宋海婷蹲了好久的点儿,才在一个雾气蒙蒙的清晨,将对方堵在门口。
那人的头发长了,轮廓丰满了些,眼神较之往日更加深邃。
蹲点许久的宋海婷目不转睛仰望着,向多年前的大学操场,树荫下,她曾望他那样。
“秦……鸥?”
她出口问询,旋即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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