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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病了,活着都成了奢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在乎的人因她而垮掉。你的前程在她眼里比什么都重要,那部电影是你的翻身之作,是她用生命为你换来的机遇。她只是希望你好好的。顾柏瀚,她该死吗?”
她该死吗?
这个问题如同重锤,重重砸在他的心头。
是他在纠缠她,折磨她,看她的笑话。
是他在利用她的教养,用那份合同侮辱她。
该死的人是他。
“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想让沈悦找回活下去的**。最后发现只有这一点对她有用。”
顾柏瀚忽然不敢再听下去了。
阳阳苦笑道:“你的名字。她永远记得她的大影帝。”
13
离开那会儿,我跟阳阳打趣说,这地儿我再也不踏足了。
结果证明,话说太满容易“打脸”。
我又病倒了。
南城历来冬季偏干,以前老是冻雨连连,今年却反常飘起了雪花。
医护人员闲聊时感叹:“今年寒冬,啧啧,地球气候真是越来越不适合人住了。”
年关将近,窗户外的树枝光溜溜的,一片叶子不剩。
我把脸颊贴到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上蒙上一层雾。
“楼下有个人呢。”
“每天都站那儿,他不冷吗?”
阳阳端着热牛奶,面无表情地走过,淡淡地说:“哦,这样啊?估计他不觉得冷吧。”
她最近心情不大好。
颜医生也是。
害得我每天走路都得轻手轻脚,生怕惹他们俩不高兴。
阳阳一愣,发现可能吓到我了,便缓了缓语气:
“喝了牛奶,过一个小时再服药,颜医生提过晚上要陪你堆雪人。”
我又瞅了那人几眼,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
阳阳替我拉上了窗帘,“别看了,小心眼睛看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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