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雇个护工,咱俩好聚好散吧…”我笑着一滚烫毛巾呼到他脸上,听着他烫的嗷嗷叫,露出一个微笑。
“我可不跟你离婚。”
“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能有几天。”
“我呀,好好伺候你!”
徐礼被烫的发红的脸上满是惊惧。
法学院那几个孩子说要帮我打官司,可他们只是学生没有资质,就帮我联系了自己的导师。
也是个女教授,听说在外面收费很贵。
她听完我的讲述,皱眉道,“瘫痪在床的男人,没有血缘关系可以扫地出门的孩子,再无其他直系亲属,这个婚你确定要离吗?”
我起初没明白人家的意思,还坚定的点头。
女教授笑,“那你排号吧,我最近没档期。”
“但你记着,只能找我。”
直到我又去徐家收拾东西时,看到抽屉里几个红色的房本,和徐礼的各个存折。
我立刻给教授打去了电话,“**,这个婚我不离了!”
我想徐礼大概是真的爱葛淑珍,所以葛淑珍刚消失了两月,他就迫不及待的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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