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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暗恋我就直说

一头榴莲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她是神乎其技的医学天才,没人知道请她看病要多么困难。被逼替嫁,神医成了傅家残废少爷的妻子,身价暴涨;别人眼中的她,踏进了傅家这个火坑,婚后必然凄惨无比,实际上凭借着无双的医术,方黎不仅治好了丈夫的病症,还惩治了傅家的一些蛀虫。傅迟宴对自己这个人不可貌相的小妻子,印象非常好。

主角:方黎,傅迟宴   更新:2022-07-15 2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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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黎,傅迟宴 的女频言情小说《大佬暗恋我就直说》,由网络作家“一头榴莲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是神乎其技的医学天才,没人知道请她看病要多么困难。被逼替嫁,神医成了傅家残废少爷的妻子,身价暴涨;别人眼中的她,踏进了傅家这个火坑,婚后必然凄惨无比,实际上凭借着无双的医术,方黎不仅治好了丈夫的病症,还惩治了傅家的一些蛀虫。傅迟宴对自己这个人不可貌相的小妻子,印象非常好。

《大佬暗恋我就直说》精彩片段

七月中旬,炙阳高挂。

几辆奢华高调的宝马停在小瓦房旁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将房子层层围住,如此阵仗引来众人围观。

看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贵妇母女,方黎柳眉紧皱,“有事?”

“小黎啊,就当是母亲求你了,你就替你妹妹嫁过去吧!”贵妇猛然上前抓住方黎的胳膊,暗戳戳的使劲儿,颇有种你不答应我我就掐断你胳膊的架势。

闻言,方黎冷笑一声,用力甩开贵妇的手,随后拿出湿巾将刚才贵妇触碰到的地方仔细的擦拭了一遍,见此,贵妇的脸色有些僵硬。

“呵,母亲,你配?”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个爬床的小三而已,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可不敢高攀,至于你口中的妹妹,更是子虚乌有。”

“你……”

贵妇刚要发作却被从身后拉了一把,回头看到女儿焦急惨白的脸色,贵妇心疼,转身上前想要抓住方黎的手,却被她躲开。

贵妇动作一僵,只能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在抬头时,她眼中泪水盈盈,“小黎,你就听话好不好,玥儿断然不能嫁给那个弃子啊,否则会葬送玥儿一生的前程啊,只要你替玥儿嫁过去,条件随便你开。”

“笑话,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么疼爱你的玥儿,你怎么不自己嫁过去?”方黎反唇相讥,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贵妇,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心。

“你个贱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方黎软硬不吃,贵妇也不在装模作样,面容也不复之前那般和善,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众人见此纷纷议论起来,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拍照,被人围观的滋味不好受,方玥附耳,“妈,我不想嫁…”

话还没说完,就被贵妇打断,“乖玥儿,你别急,今天这小贱人不嫁也得嫁。”

“来人,将方小姐带下去换上婚纱送去傅山院!”

“是。”

黑衣人得令后开始朝方黎走过去。

瞥了眼皱眉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方黎勾唇冷笑,“让我替嫁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听到这话,贵妇立马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黑衣人见此也停下脚步,“除非什么?”

“除非,你跪在我母亲墓前忏悔道歉,并且将我母亲的坟迁入方家宗祠!”

“我的条件摆在这里,至于你答不答应就看你诚意够不够,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看你如何选择!”说完,方黎竖起三根手指摇了摇,看向贵妇母女的凤眸中满是挑衅。

“你别得寸进尺,把你打晕送过去也一样!”

贵妇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恶毒,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个手势,黑衣人领会,再次朝着方黎走去。

察觉到不断缩小的包围圈和走近的黑衣人,方黎挑眉,邪魅一笑,“是吗,那你试试?”

话落,方黎利落抬腿,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一群黑衣人已倒地哀嚎不起。

见黑衣人被打的无还手之力,又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贵妇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手势,只能咬牙答应,“我答应你,但你必须现在换上婚纱,待会祭拜完你亡母后立刻和我的人去傅山院,等你嫁给那个男人之后,我才同意迁坟。”

看着强装镇定的贵妇方黎冷笑一声,随手拿过黑衣人手中的婚纱进屋,不一会儿便提着个小箱子出来了。

看着肌肤如雪明眸皓齿的女人,贵妇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二十年前那个惊才艳艳的人再一次出现自己面前。见自己母亲被方黎美貌吸引,方玥眼里划过一丝恶毒,而后恨恨的拉了拉她的衣角。

贵妇回神,面色复杂的看了眼方黎,而后带着黑衣人跟上方黎的步伐来到后山。

说是坟墓,倒不如说是衣冠冢。

方黎恭敬的跪下上香,抬头就看到贵妇母女走来,她皱眉,语气冷冽,“停下,就站在那里别乱走,以免脏了我母亲的轮回路,跪那忏悔道歉就行,别在往前走了。”

在方黎的注视下,贵妇和方玥极不情愿的磕了三个响头后立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色有些嫌弃。

没有在意二人的动作,方黎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眼眶通红。

妈,你看到了吗,这是女儿为您讨的利息,以后,我一定会让那些欺辱过你的人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

海江,傅山院。

早在车上的时候,贵妇就将她要嫁的人的资料给她了,她要嫁的人,是傅家曾经的天之骄子傅迟宴,要说傅迟宴的遭遇,已经不是凄惨二字形容的了的。

他本该是傅家下一任继承人,奈何豪门夺权本就危险重重,关键时刻还被最亲近的下属陷害直接成为残废,双目也不能识物,不仅如此,还患有极为严重的睡眠障碍症,整个人变得暴戾无常,傅老爷子心灰意冷下直接将傅迟宴安置在这傅山院中修养。

方黎摇头感慨,这贵圈可真乱!

神游之际,方黎已经来到门外,她直接推门而入,迎面就砸来一只茶杯,还伴随这男人的怒喝声。

“滚出去!”

方黎躲开茶杯抬头看去,客厅中央坐着个男人。

男人一袭黑色西装衬托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庞,五官精致,轮廓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狭长,透露着深邃与阴冷,薄唇紧抿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

方黎眸中划过一抹惊艳但很快被惋惜所取代,这男人美是美,只不过是个残废,可惜了。

刚想说什么,后脑勺就一阵刺痛,紧接着方黎就失去了意识倒地昏死过去。

见人晕死过去,傅行收回方才的一记手刀,恭敬的朝着轮椅上的人鞠躬,“二少,需要派人处理掉吗?”

被唤作二少的傅迟宴,看了眼地上晕死的女人,神情淡然“拖下去,送走。”

傅行点头,很快就有两个黑衣人将方黎抬走,众人没有发现的是,本应该不省人事的方黎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意识慢慢回笼,察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方黎唰的睁开眼,然后狠狠抬腿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脖子上,被踢到的黑衣人立马晕死过去,另一个黑衣人见同伴被打晕,上前就要制服方黎,却被方黎一个擒拿扼住喉咙。

她附耳过去,神色淡漠,“说,你家二爷,打的什么心思?”


察觉到自己的命脉被人抓住,黑衣人咬牙,只能说出真相,“在您来之前,二爷有两任妻子,二爷下令,新婚当晚就要将人送走并给一笔巨额的封口费。”

方黎皱眉,“你家二爷为什么这么做?”

“属…属下不知,主子的事我们不多问,只照做。”

“二爷的房间在几楼?”

“三…三楼左边第一间就是。”

得到答案后,方黎松开扼住他喉咙的手改成掌,在黑衣人后劲处用力砍下去,黑衣人就倒地昏迷不起。

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方黎挺胸再次走近客厅,客厅扫洒的佣人见到方黎一脸见鬼表情,刚想尖叫出声,就被方黎的眼刀子吓得噤声退了出去。

视线在客厅环顾一圈,没有找到傅迟宴的身影,想必是上了楼,刚要抬抬脚就注意到旋转向上的楼梯口处摆放的花瓶。

方黎转转眼睛,呵,敢在她头上动土,此仇不报非女子,她勾唇冷笑,抬手抓着花瓶的瓶颈提溜着上了三楼。

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傅迟宴的门口守着一个面熟的佣人,方黎不动声色的藏起手中的花瓶,然后悠哉悠哉的走了过去。

傅行在看到方黎后,一脸懵逼,怎么会,这女人,不是被打晕带走了吗,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见男人懵逼,方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银牙,傅行被方黎这么一笑,搞的摸不着头脑,只能发愣。

而方黎,趁着男人愣神之际拿出事先藏好的花瓶挥了下去,下一秒,傅行脑袋上就迅速肿起一个大包。

“你……”

傅行摸着被打的头部,用手指着方黎,正要开口说话时,方黎反手又是一砸,这下,傅行直接晕死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佣人,方黎心情大好,弯腰摸走男人身上的门卡后,丢掉居然都没被拍碎的花瓶开门而入。

入眼的便是黑色,沉重的黑,压人心魄。

“怪男人,自己的卧室偏偏要做设计成鬼屋,麻烦。”方黎想打开手机照明却发现手机没电已经关机,她只能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可还没走两步,就听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紧接着,房间的灯被打开,方黎眯眼,等适应了强光后才睁眼,看向玄关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呵,二少这神出鬼没的功夫可不低啊。”方黎轻哼,若不是她心脏承受能力好,指不定被吓个半死。

闻言,傅迟宴皱眉,“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听到声音,方黎脸色冷了下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让自己滚出去了,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欺负吗?从腰间摸出细不可见的银针捏在手里,然后慢慢地走向男人。

“二少,我可是老爷子给你钦定的妻子,新婚夜就让我滚出去,传出去可不太好吧。”方黎呲牙一笑,同时手中的银针朝着男人刺去。

听到女人的话,傅迟宴嗤笑,操控着轮椅躲开方黎的攻击,方黎没见到行动如此敏捷的轮椅,一时不察被男人钻了空子,她纤细的手腕被骨指分明的大手紧握住,一阵天旋地转,她便横跨在男人腿上。

紧接着,“撕拉!”一声!

方黎的衣服被傅迟宴撕碎,一股凉意袭来,她恢复神智,看清眼前的情景一股羞意从脚底窜上心头,顿时双颊爆红。

“流氓,变态,给老娘滚!”

方黎忍不住爆粗口,手握银针再次朝着男人刺去,这一次,目标却是傅迟宴的眼睛。

傅迟宴一手禁锢住女人柔软的腰肢,腾出一手将方黎的双手握住然后反剪在她背后,他勾唇冷笑,“不是说是老爷子钦定的妻子吗,那也该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了吧。”

“现在,立刻马上,取悦我!”

男人冰冷的嗓音响起,雷的方黎说不出话来。

半晌,方黎才开口讥笑,“一个瘸子,也想行房事,你行不行?”

话落,方黎忍着巨疼挣脱开男人的禁锢,然后迅速后腿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霎时,男人俊美不可方物的脸上,布满阴云,一双狼眸中折射着摄人的冷芒。

方黎毫不畏惧,被羞辱的气愤涌上心头,再次将银针捏在指尖,寻找机会一击必中。

傅迟宴感受到方黎的敌意,不愿继续僵持,按下轮椅把手上的一个按钮,紧接着便传来锁链响动的声音,下一秒从男人身后冲出一庞然大物,径直向自己扑过来,因为惯性,方黎猝不及防被扑倒她跌坐在地,右腿脚踝也不小心扭伤。

“吼…吼!”

巨型藏獒对着被自己扑在身下的方黎开口大喊,巨齿旁边还挂着血肉串,嘴里的腥臭不断向她袭去。

闻见那味,方黎差点没将肚子里的隔夜饭吐出来,抬眸撞进藏獒嗜血的铜铃的眼睛中,她后背直冒冷汗,她相信,只要傅迟宴下令,这藏獒一定会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她后悔了,后悔招惹这个宛如恶魔撒旦的男人了。

方黎手中的银针慌乱下不知所踪,轻轻挪动身子想要远离眼前的巨物,藏獒似乎看穿她的想法,抬起前掌在落下,不偏不倚的踩到她受伤的脚踝,一时间,豆大的汗珠从方黎额头滑落,打湿她的衣襟。

丫的,如果老天仁慈让她逃过这一回,她一定把这藏獒安剥皮抽筋下油锅炒熟了吃。

而藏獒似乎知晓她心中的想法,再次朝着方黎呲牙。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藏獒咬断脖子时,傅迟宴开口了。

“King,过来。”

听到男人的命令,King收回脚掌从容的踱步走到傅迟宴身后卧下,还顺带这人性化的回头看了眼地上瘫坐的女人,硕大的眸子划过一丝不屑。

明白藏獒的眼神,方黎气的暗自咬牙。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傅迟宴神色冷淡,轻启薄唇,“进来。”

傅行推门而入,看着地上瘫坐的女人心下松了口气,“二少,这女人需要……”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傅迟宴轻柔抚摸藏獒毛发的手一顿,瞥了眼揉脚的女人,冷淡开口,“带下去,关起来。”

傅行神色一凛,不敢怠慢,从地上拽起方黎就要带下去。

却在这时,傅迟宴身子猛然一个抖擞,从轮椅上摔下来,浑身抽搐,脸色惨白。

方黎皱眉,这是…病发了?


见男人倒地,傅行面色一变,迅速上前想要扶起傅迟宴,却被他扼住喉咙,傅行呼吸被夺,却还是挣扎着想要唤回男人的理智。

“二少,您坚持一下,我…打电话…给…给顾医生。”

方黎皱眉望去,男人双手青筋暴起,皮肤通红仿佛全身的血液要冲出皮肤,她本想关心下他,可抬眼就撞进一双猩红的狼眸。

傅迟宴扭头看着她,眸中的血红涌了上来,浸染着黑色双瞳,他张口,吐出一字,“滚!”

方黎张口刚要说话,迎面就又砸来一个茶杯,她扭头躲过,愤愤的盯着眼前的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对自己这么粗鲁,小心她一根银针下去,直接送他脱离苦海。

趁此时,傅行用力挣脱开男人的束缚,一脸焦急,少爷这次发病毫无征兆且最为凶猛,偏偏这死女人还留在这里碍眼,真没点眼力见!

“方小姐”,请您出去!不要打扰我家少爷!”傅行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黎却反其道而行,从地上站起,忍者疼痛上前扶住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影,“我不走,我会点医术,留下来帮你!”

不是她好心,只是按照傅老爷子对傅迟宴的看重,如果傅迟宴在新婚夜出了什么事,她难辞其咎。

傅迟宴薄唇紧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听的女人的话,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字。

“滚!”

谁料方黎不但没有滚,还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傅山院里,是有药房的吧,我需要百合,茯苓…等名贵药材,你去取来,如果有备用的银针顺便也顺便拿过来。”

将男人扶着坐在轮椅上,方黎直接吩咐起傅行,而且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傅行满脸黑线,他发现了,新来的这位少夫人,不仅记仇,而且脸很大!这会把他支走,是想恩将仇报对二少不利吧,果然,最毒女人心。

方黎在傅迟宴太阳穴按摩,缓解一下他病发时带来的疼痛,见傅行还愣着,她有无语,“愣着做什么?给你俩二爷收尸吗?”

听到女人呵斥声,傅行扭头,就看见男人额头上珍珠大的汗滴,惨白没有血色的薄唇,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去拿方黎所需要的东西。

傅迟宴因过度疼痛直接晕死过去,而后,方黎将男人慢慢移到床上,将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确保他能够顺利呼吸,做完这些,趁着傅行还没来,她趁机欣赏起男人的绝世容颜。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的却是好看,有钱有颜,就是脾气暴躁了,如果不是遭遇不测落下残疾,南江想嫁给他的女人都能从城头排到城尾了,可惜了,不是她的菜!

很快,傅行就将东西送了过来,方黎拿过银针消毒之后狠狠刺入傅迟宴右手臂的穴位,她正准备继续施针,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握住。

“怎么,你想谋杀亲夫!”

嗯?

方黎疑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狼眸满是戒备,见此她颇为无语,“你又发什么疯,我在给你施针啊,放开我。”

“你!”

傅迟宴还想说什么,方黎直接将一根纤细的银针插进男人的脑部穴道后他便陷入沉睡。

“呼,终于清静了。”

没了傅迟宴的阻止,方黎一股气的将剩下的银针全部插进男人的穴道,硬生生的将男人插成刺猬。

看着自己的杰作,方黎颇为满意,其实完全不用这样,她这样做,纯粹是报复心作祟,不过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疼了点。

一旁的傅行看着自家二爷入睡,激动的喜极而泣,看方黎的眼神就像是再生父母一般狂热。

受不了傅行的眼神,方黎拿起桌上的钢笔唰唰的写下一会拔掉银针的手法。

“喏,在过办个时辰,按照我给你的图纸拔掉傅迟宴身上的银针,在将一会我熬好的汤给他灌进去,这下应该可以缓解一下睡眠障碍症所带来的负面伤害。”

说完,方黎端起药材就要离开,却被傅行拦住。

“这…少夫人,拔针还是交给你来吧,我是个外行人不懂这,我去熬药吧!”

傅行可不敢托大,方黎刚才施针手法娴熟,他自己什么都不懂万一拔针的过程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方黎沉吟想了想让傅行拔针确实不妥,“好,你下去把药材熬制成药膳端过来就行。”

傅行点头退下,闲来无事,方黎把玩起男人额前的碎发,无意间瞥见傅迟宴胸前西装口袋里露出的白色胶片,出于好奇,伸手就想将胶片拽出来,却被男主抓住手腕。

低头一看,男人已经清醒,方黎讪笑,弱弱的缩回手,“你醒了?”

傅迟宴冷哼一声,薄唇紧绷,“我若是再不醒,自己的东西就要被家贼偷了去!”

说完,他挣扎着起身,却忽略了旁边娇小人儿的‘甜蜜’的笑容。

“二少?”

方黎轻叫了一声,并露出一张人蓄无害的笑容。

傅迟宴不明所以回头,紧接着,脖子处一疼,下一秒便陷入黑暗。

看着在再次陷入沉睡的傅迟宴,方黎的脸色变得严重了起来,刚才自己给他施针的疗效足以让一头成年大象睡个三天三夜,但眼前的男人只睡了不到办个时辰便清醒,这足以知晓这男人的病情有多严重。

想了想,她将男人身上的衣物全部扒光,随后又施了几针,做完这一切后,方黎躺到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直接进入了梦乡。

……

夜幕降临!

床上的男人缓缓睁眼,感觉自己身上的黏糊不适皱眉,低头便看见自己身上到处插着银针,而此时房间某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抬头看去,就看见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的方黎。

傅迟宴低眸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女人,心情有些复杂,如果不是她,他这次病发是九死一生,可在她的治疗下,自己病发时的疼痛都少了许多。

视线下移,落在女人白皙光洁的脖子上,有一道刺眼的红痕,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枯,定是刚才King不小心扑倒弄伤的,看着那道红痕,傅迟宴心里涌出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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