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顾苒苒眼中充满恐惧,我这才放开她扭头就走。
她的哭声从身后传来,随后越来越小。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沉沉呼出一口气,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
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到了国外后我直接被任命为科研成员,整日泡在实验室忙的不可开交。
科研占据了我整个生活,再无暇顾及其他。
可我没想到会再次听到顾苒苒和郑楚的名字,还是从我的小组成员口中。
“你们看,国内有个大新闻!”
我正在做科研的手一停,心思也飘到了他们所说的新闻身上。
“这个女的竟然把丈夫捅进了医院!”
周围瞬间唏嘘一片,然后他们拿着手机找到了我。
“组长,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我点开报道缓慢滑动,随后把手机关上厉声道,“研究弄完了吗?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事!”
被我一呵斥他们立刻停止了嬉戏投入到了研究中。
可那篇报道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顾苒苒因不堪家暴把郑楚拿刀捅了,为了保护孩子。
报道中照片里的顾苒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就连头发也几近掉落只剩下血淋淋的头皮。
而小宝双腿都被郑楚人为弄断,以此让他上街乞讨。
她在警局的口供所述自己是为了保护孩子,她声称郑楚要把小宝做**彘!
尽管如此,她还是因故意伤害罪**留了。
郑楚显然伤的很重,被救护车拉走时浑身都已经被血浸透。
如今躺在医院里插上了氧气罩,如同我前世一样。
医生诊断结果是成为了植物人。
可郑楚父母已故,没有能承受那天价的医药费,记者表示或许一段时间后便会停止治疗。
小宝如今无父无母,只能被寄养在各种家里受到各种白眼。
可这一切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