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否则会出大问题的。”
我愣了下,以前于礼尘总说,我这是天生当**试验的圣体,连麻药都省了。
从没有人对我这些。
“那天就想问你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切口太专业了,不像是意外,我差点就报警了。”
他表情严肃,“现在有些人会剑走偏锋,寻找没有痛觉的人做**试验,你一定要注意这类人,不要让任何人伤害自己。”
同样是医生,眼前这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认真科普危害,而我的丈夫却一次次将我推上手术台。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说不上心里时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蠢到没边了。
我走出办公室,想起有个朋友在妇产科当护士,打算顺便看看,却在诊室门口看到了任桑和于礼尘的身影。
女孩眉目含情,几乎是靠在于礼尘怀里,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宛如新婚夫妻。
我脚步一顿,转身往回走,打算避开这一幕。
已经来不及了,于礼尘见到我,直接挣脱了任桑的手,几步追过来,表情有些慌乱,“你别误会,桑桑身体不舒服我陪她来检查,她太害怕了,我才——”
我完全没有看朋友的心情了,快步走向电梯口,打断他的话,“律师说你不肯签字,是有什么问题吗?”
“温知意!”
他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怒声道:“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也低头让步了,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放手!”
我冷冷道:“你的学生还在等,你还是先去管管她吧。”
他僵了下,我抽回胳膊大步往前,没注意脚下,差点和人撞上,那人稳稳将我扶住,“没事吧?”
我听到于礼尘惊讶的声音:“裴原,你怎么在这?”
正是刚才帮我拆线的年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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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调过来的。”
他略微一点头,“好久不见。”
于礼尘表情怪异,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