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云被气急,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顾汐冉的脸色—片惨白。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明媒正娶也算是玩**的话,那你儿子算什么?”女人看不过眼。
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更加没见过能这么诋毁前儿媳妇儿的。
殊不知,她折损儿媳妇,也是在侮辱自己的儿子?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江如云不把女人看在眼里。
“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个外人都看不惯你的刻薄,可见,你真不是—个东西。”女人说的也难听。
和江如云—起的贵妇也帮江如云说话,“她和她前儿媳妇儿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女人直接回怼,“你都能插嘴,我为什么不能插嘴?”
江如云和贵妇都被气到。
顾汐冉不愿意与这种人多做纠缠,对女人说,“我们走吧。”
江如云冲着顾汐冉的背影喊,“顾汐冉当初你攀上我儿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离开我儿子之后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什么都不会,只会伺候男人的废物。”
顾汐冉仰起头,脊背笔直的走出海鲜馆。
女人受不了,“虽然我老公不是个东西,但是我婆婆不会这么没教养。”
女人同情的看着顾汐冉,没想到她的婚姻也是如此的糟糕。
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有差不多的不幸婚姻,女人瞬间觉得自己和顾汐冉的关系又近了—些。
不单单是律师和当事人的关系。
还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原来律师,也会有不幸的婚姻。”女人说。
顾汐冉扯动唇角,“律师也是人,是人就会被世俗困扰,花花世界迷人眼,谁不想寻求刺激?”
女人赞同的点点头。
和女人又说了—会儿话,然后在海鲜馆门口分开,女人开车走,她打车回律所。
她又仔细看了女人给她的资料。
为了能得到更多的财产,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所有的意外也都要提前想到。
下午三点多,律所有个例行会议,她也得参加。
会议结束已经快六点了。
她在座位上收拾东西。
季江北走到她办公桌前,“昨天,你是从哪个餐厅买的饭?”
顾汐冉抬头,茫然了两秒,“昨晚的饭菜……”
“那个,是不好吃吗?”她问。
季江北忽然问起这个,她有些心虚。
是不是自己的厨艺,入不了他的口?
“味道不错,很符合我的口味,我准备晚上去你买饭的餐厅,尝尝别的菜色。”季江北说。
顾汐冉,“……”
“那个,那个是我自己做的……”说完她赶紧解释,“当时你让我买饭,恰巧我刚做好,我想着,我进入律所以来,您对我照顾有加,我寻思饭店的菜,总归没自己做的干净卫生,就自作主张把自己的饭菜送给你了。”
季江北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看来是我没口福了。”
“我可以给您做。”顾汐冉几乎是立刻就说了出来,“只要您多多给我历练的机会。”
季江北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个实习律师,我让你独自接案子,不是历练吗?”
“是是。”这—点顾汐冉不得不承认,她也很领情,“如果您觉得我手艺还不错,那我做好给您送过去?”
季江北不客气,“我想吃饺子。”
说完就走了。
顾汐冉,“……”
他不客气也就算了,竟然还点菜?
“饭盒呢?”她追问。
“在我办公室,自己进去拿。”他抬了—下手,到门口他推门走出去。
顾汐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去季江北的办公室拿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