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我跟着他去了医院。
午后的阳光下,沈辞的脸上无半分红晕,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
又睡了。
医生苦笑一声,冲我到:可能也没多少时间了,年纪轻轻的就脑出血,人和事也忘了个干净。
要是可以的话,家属尽量多陪陪他吧。
夏夏……夏夏……沈辞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他伸出手抓着空气,落下的时候恰巧碰到我的衣角。
他眼睛略微动了一下。
床头的机器开始轰鸣发出警报。
夏夏!
医生费力将他半抱起来,把枕头底下的纸张抽出来塞到他手里。
要给谁?
给夏夏,江临夏。
他看了我一眼,泪水无意识地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沈辞拿着笔,他茫然了好久,最后不好意思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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