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简单的白粥都煮糊了,更别提夹生的米饭有多难以下咽。
柳如烟还把他的西装洗坏了,衣服也不会烫。
总之没有一件事是做得好的。
“云芝,你回来吧,没有你在的日子都不像是在活着。”
听着电话那头的谢远舟低低的抽泣声,我叹了口气。
“谢远舟,你是习惯我这几十年伺候你,无微不至地照顾你,你需要的不是相濡以沫的爱人,而是一个保姆。”
柳如烟为了不让谢远舟更改遗嘱,竟然用性命作威胁。
“舟哥,要是你把遗嘱改了,我该怎么活啊!
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算是把封建社会女性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演绎得淋漓尽致。
邻居受不了她每日哭天抢地,拍门警告多次。
谢远舟不堪被扰,联系了当地的养老院。
柳如烟从小区闹到养老院,甚至还上了新闻头条。
谢远舟被逼到极点,果断改了遗嘱。
“云芝,遗嘱我已经改了,我发给你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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