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我强撑着靠在洗漱台边上,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正要给120打电话,手指颤抖着无意识地下滑,又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许南栀?”
“喂?”
我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卫生间里。
恍恍惚惚中,我感觉到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
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骂人:“傅斯礼,***真是个**!”
“要不是我接到电话觉得不对劲,你老婆昏死在卫生间都没人管!”
“操!”
再醒来,是在医院里。
赵长柯坐在陪护的椅子上,见我醒来,他拧了拧眉头:“你老公是不是真死了?”
我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他的话音才落,傅斯礼就匆匆推门而入,挤开赵长柯一把握住我冰凉的手。
他扫了一眼大剌剌坐在陪护椅上的赵长柯,冷声道:“生病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