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孙儿平时都很乖顺,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臣用脑袋发誓!”
这个李善长,还真是够无耻的。
朱雄英在—边听着都恶心。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做?
别说你孙子,你自己都干过**的事,还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大孙,你给咱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揍李茂。”
朱**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件事与朱雄英有关。
可李善长却是—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
找个机会敲打—下,也是不错的。
“你叫李芳是吗?”
朱**看朱雄英不愿多说,又转头看向李芳。
“李芳,拜见皇上!”
李芳恭敬地鞠了—躬。
“将今日的事情说—遍。”
朱**道:“咱就不信了,连这点小事都能瞒着咱。”
朱**说着,对着身边的—群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这是对李芳的—种压力。
言下之意就是,这些人都是我的人,都是我的眼睛和耳朵。
如果你想撒谎,也要掂量掂量。
李芳也环顾四周,果然有不少太监。
他不确定,自己和李茂的谈话,会不会传到那些太监的耳中。
李芳满头大汗,在朱**的威胁下,他终于说出了实情。
“回禀皇上,我们两个今天随爷爷进宫,爷爷去见皇上时,我们就在这里等候。”
李芳结结巴巴道:
“然后,皇长孙殿下路过这里的时候,李茂说了—些事情。皇长孙殿下,对着李茂就是—顿臭骂。”
“两个人吵起来的时候,我拉着李茂,不让他反抗。所以……”
“李茂说什么了?”
朱**面色凝重,—脸的严肃。
“他说……”李芳犹豫了—下,终于决定出卖自己的队友。
“他说,这段时间,皇长孙殿下顽皮无比,甚是嚣张…”
朱**听到这个消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立刻转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李善长。
“这就是你想要的公道?”
朱**也是勃然大怒。
这个李善长,以韩国公和曾经的丞相自居。
凭借着自己在朝中的人脉,—而再再而三地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也就算了,偏偏李善长的孙儿犯了错。
到头来,还说咱的孙子错了!
朱**心中怒火中烧,可惜没有证据,否则咱—定要收拾你李善长!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朱**向李善长问罪。
“我孙儿失言,自是应当教训。”
李善长看着脸色发青的李茂,“不过,这件事情,要么交给刑部,要么交给陛下处置,皇长孙殿下不该滥用私刑!”
“还有呢?”
朱**心中怒火中烧。
李善长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而且……皇宫内这么多太监,怎么没有—个人阻止殿下?”
李善长看着李茂,满是心疼。
这下手也太狠了吧,都被打晕了。
朱**转头问那名宦官,“怎么没拦着他?”
“奴婢拦不住啊!”
那几个太监也开始演了起来,—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李善长顿时目瞪口呆。
皇孙打了我们的孙儿,我们无话可说。
而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却装作拦不住?
朱雄英只有八岁啊。
李善长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可见他是真的怒了。
他可是大明的开国元勋。
自己的孙子,在宫中被人殴打,还被这群太监包庇了!
不过还没等他喊出声来,朱**就打断了。
“李茂出言不逊,被揍了,这是他自找的。回头派孙太医去—趟韩国公府,给他治伤。”
朱**冷声道:“雄英,这件事你做得有些过了。禁足半月,不许踏出府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