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饭店走廊拐角,看到江意平将烟头捻灭,勾唇轻笑和电话那边的人说:是啊。
她打游戏太笨了,还得是我带她。
语气里的宠溺和无奈,让我如坠冰窟。
而就在昨晚,我缠着他陪我打游戏看电影时,他只是冷淡地推开我:自己玩吧,我没空。
然后继续陪夏晴。
这顿饭我吃得毫无胃口,僵硬地坐在江意平身边,看到他噙着笑和夏晴发微信聊天。
他的身子朝远离我的那一侧倾去,以一种防备的姿态对着我。
我不知道他和夏晴进展到了哪一步。
假期结束后,我把自己全部的积蓄翻了个底朝天。
把学校奖励的平板低价卖了,凑一凑,大概有五千块钱。
我打到江意平的账户上后问他够不够,他说够了,谢谢宝贝。
之后我啃了两个周的白馒头,以为这样江意平就不会接陪玩了。
直到我强忍饿意在宿舍床上换衣服时,突然听到江意平的声音。
夏晴喊他宝宝,他也开麦喊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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