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的手,用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擦了擦她触碰过的地方,发自内心的恶心,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暗病。
她仿佛受了很大的伤黯然垂泪“我知道了,能借我点钱吗?我没钱回去了。”
曾经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竟然落魄至此,上天会惩罚每一个辜负真心的人。
“借钱干什么?你又要来还,又借又牵扯不清!浩哥刚好要去看学生比赛,我们现在就去,顺便把你送回去,以后别再来了!看着恶心!”
芊芊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拽着我塞到车上,在陈瑶打开副驾驶门的一瞬间,她先一步挤上去哐地关上了门:"自己该坐哪儿心里没点数吗?要不你自己走回去?晦气!"
我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这姑**嘴一点不饶人:“没事,到那咱们把内饰一起清洗一下”
我也觉得恶心。
八
这一路芊芊对陈瑶语气很不客气地聊了几句,我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我终于了然,那些掏心掏肺的爱,早就殆尽,连恨也没有,陌路而已。
到了小区楼下,陈瑶迟迟不肯下车,她哀求的眼神一再扫向我,芊芊伸手戳了戳我,我很不情愿地下车给她开车门。
“呦,老**亲自送回来的呢!”曲成那个恶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快垂到嘴角上的眼袋显得盯着我的眼神更猥琐。
拿离婚判决的时候,学长就跟我说曲成抛弃了专业,现在在捞偏门,这副虚样儿,看来传闻不假!
陈瑶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我想上车,却被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