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过后,我和齐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冷战。
男人这次摆明了誓要让我先低头认错的决心,当晚就卷了床褥铺盖去次卧。
临走前,他语气冷漠:“许念安,我对你很失望。”
齐泽是在气我,气我明知他和沈双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嫌他脏不给他亲。
按着以往,望着齐泽明显失望的模样,我的心应该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才对,然后巴巴地上赶着和他道歉——
为他做一大桌子菜,买他喜欢的游戏模型,再软言软语地和他说对不起。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把他哄好为止。
可现在,我不想了。自打我们因沈双清除文件一事发生争吵后,我的耳边就时不时地浮出他的那句话:
“许念安,你别仗着自己年纪大太咄咄逼人了!”
3.
我还记得那**的神色愠怒至极,眼前里的火焰迟迟浇不灭。
人说,酒后吐真言。情绪上来的时候亦是。
事实上,我们是姐弟恋。
当年追他的时候我二十二岁,他二十岁。不足两岁的年龄差让我认定了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
而今,我二十九,即将迈入三十岁的门槛。
沈双二十二岁,正值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龄段。
这也许不是我第一次察觉到齐泽介怀于我的年龄。
逛商场时,遇到颜色鲜亮的衣服,他总会敛着眉催促道:“这家店的风格不适合你,换另一家吧!”
我买了上千的大牌眼霜,齐泽看到,轻啧一声:“七年前认识你的时候,你都不屑于涂这些东西,现在却要花大价钱买这些。果然,年轻才是最好的资本。”
所以在意识到齐泽不止一次介怀我的年龄后,我也生起了闷气,任由这场冷战拉锯。
下班回家后,我们各自洗过漱后,他睡次卧,我睡主卧。
第二天的早饭,也是我做我自己的,他点外卖或者去单位吃。
由于同在一个实验室的原因,从前上班我们也会一起驱车赶往。
如今,他开车,我坐轻轨。
就连实验室的同门都逐渐看出不对劲,暗地里开解我:“念念,你可别再意气用事了。那个沈双可是一天天虎视眈眈着你家齐教授呢!要我说,你们就应该早点把婚礼办了,也好让她死了这条心!”
我和齐泽于一年前订婚,却因为各自工作忙的原因迟迟没办法举办婚礼。
就这么一直拖着拖着,拖到了现在。
我不说话,同门却将手机页面展示给我看:“念念你瞧,这个沈双在朋友圈的气焰有多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齐泽的正牌女友呢!”
我拿过手机,一点点往下翻着沈双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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