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又因为有些做贼心虚,就不再管。
09
深夜,妈妈像是做了噩梦,额头上布满汗珠。
突然,她猛地惊醒,刚好对上我空洞的眼神。
我正蹲在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我面色煞白,宛如**。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喊叫。
却只发出呜呜两声,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胶带封死,手脚也被紧紧困着。
她试图挣扎了几下,并没有什么作用。
她面带惊恐,看着我,似乎是想问我要做什么。
我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从家里搜刮出来的所有值钱物件和储蓄卡等,还有妈**手机。
我拿着她的手机,另一只手一把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她吃痛,没忍住叫唤了一声。
“你要对我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快放开我!我可是**!”
她在我耳边破口大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从她嘴里吐出来。
我看着她,不等我发话,男人便从我身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捏住妈**嘴巴,让她发不出声音,被压制下,她满含恨意的眼神直直地射向我, 似是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拿起盒子中的手机和卡,问她:“密码多少?”
男人松开手,让她回答。
“呸!你个畜牲,我白教你做人了,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我反复品味着她的话,微微俯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
“不得好死?”
“可是妈妈,我想活着。”
“是你不给我活路,是你要害我死,也害了你自己。”
我把她拖到厨房,然后掏出来了一个打火机,她一下子就闻出了不对劲。
“是煤气,你...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我作出一副要按下火机的样子,朝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