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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陈澄夺门而出,我顺势往阳台上的藤椅上一躺,闭眼小憩,昨晚在处理陈淮的身后事,都没怎么睡好。
“姜女士,全部搬完了。”
我懒得睁眼,只点了下头,客气了一句,“麻烦了。”
10.
搬家公司的人走了,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
在这套房子住了四年多,我第一次只为自己做了一顿饭,吃过饭,我简单洗漱了一下。
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把之后所有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沉沉陷入梦乡。
我给公司里请了三天假,已经休了两天了。
明天最后一天假期,我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点外卖,可以不打扫卫生,还可以不用再忍受难伺候的祖宗们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这不得爽翻。
我醒来,手机里显示一笔钱到账,是我已故丈夫分割完的遗产,不小的数目。
我后来见过陈澄,在福利院。
她性子被养得任性刁蛮,欺软怕硬,很不讨喜,因而日子并不好过,只勉强吃得饱饭。
我呢,单身丧偶,步步高升。
三十一岁那年升职做了总监,年薪数十万。兴致起来了,可以请个年假出门旅游,无拘无束,乐得自在逍遥。
三十五岁,我没有选择再婚,而是在福利院收养了一个女儿。
女儿四岁,跟陈澄第一次见到我时的年纪差不多大,我会好好教导她,起码不会让她变成陈澄那般模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