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保护费该怎么收,也是个难题啊!”
这下章掌柜脸色终于有些变化了。
柴爷死了。
晓春会那边派新人过来。
保护费肯定是要重新交的。
这是一大笔支出。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这人的吃相会不会比柴爷大。
大多少。
这些都是个未知数。
与其赌个未知。
不如拿钱走人。
只要去了京城就什么都不怕了。
自己儿子在那边大小也是个官。
还怕这些人吗?
想通这点。
章掌柜道:“八百两,酒楼你拿去。”
“不管是前台掌柜,还是后厨的厨子,我一个不带走。”
“酒楼在我手里是什么样,到你手里就是什么样。”
“怎么样?”
“这个价格接受吗?”
“行,没问题。”
**微笑道:“等会我回去就向上面申请钱财,明天就带钱过来和章掌柜签合约。”
所谓的向上面申请钱财。
不过是**给自己虚构了一个上级。
这样自己的钱,才会来得合理。
别人才不会轻易打自己的主意。
终究是自己没**,才需要出此下策。
“当然没问题。”
章掌柜起身给**倒了一杯酒道:“我等会就去准备合约,静候佳音。”
**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杯。
一饮而尽。
然后补充道:“章掌柜,我这边还有个小忙需要你帮。”
“你说。”
“帮我把阿义给开了,以后我不想在楼里看到他。”
“嘿,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没问题,我等会就给他开了!”
买下丰味楼异常顺利。
只是花的钱有点多罢了。
八百两。
自己肯定是买贵的。
**并没有太过在意。
银票上的钱只是串数字。
只有换成实实在在的产业。
才算是资产。
倒是被魅蛇敲诈去的一千两,让**心在滴血啊!
一栋酒楼就这么没了。
吃饱喝足后。
**就带着赵秋雁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
阿义还站在门口迎来送往。
卑躬屈膝。
**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呸,装什么装~”
阿义朝着**离去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穷鬼一个,不过是讨了个傻媳妇罢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
“也就来酒楼吃这么一次饭罢了。”
“阿义。”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章掌柜。”
阿义立马小跑到章掌柜面前道:“掌柜,有什么吩咐?”
章掌柜什么都没说。
只是拿出几两银子丢给他道:“这是你的工钱,从现在开始,我这里不要你了。”
“另寻他处吧!”
本来还一脸讨好的阿义。
脸色一僵。
“掌柜为什么啊!”
“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做错,我只是不想用你了而已,仅此而已。”
说完章掌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没兴趣和这个家伙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得去准备合约。
明天拿到钱之后就能去京城享福了。
……
**和赵雪雁走在街道上。
两人肩靠肩走着。
“媳妇。”
**突然喊了一声。
赵雪雁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盯着她道:“有时候,我总感觉你傻傻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赵雪雁眼中的疑惑更甚了。
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与她对视了一会后,**道:“没事了,回家吧!”
“哦~”
赵雪雁有些不开心地应了一声。
**牵着她的手走着。
走了一会。
赵雪雁突然停下了脚步。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见她盯着一个贩卖纸鸢的摊位。
纸鸢也就是风筝。
“想要?”
“想!”
赵雪雁用渴望的眼神看着**。
**来到摊位前问道:“老板,纸鸢多少钱一个?”
“十文一个。”
“你自己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