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里。
凌复渊忽然把她一把拉起来,并且把我护在身后提醒她。
“这是你表姐的及笄礼,外面那么多客人,你这么做让她如何自处?”
他的维护让我松动的心又开始坚定,凌复渊的心里是有我的。
那次之后,表妹忽然一下子懂事了,不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但凌复渊开始魂不守舍,在我们两家商量下聘的日子时,他忽然消失了一天。
后来我听丫鬟说,表妹昏倒在凌复渊怀里,是被他抱着回外祖父家的。
一个女子,被一个男人抱回家,名声堪忧。
果然,凌复渊过来给我解释,说他要为表妹负责,只能负了我。
我收敛内心的酸涩感,祝他们百年好合。
看着他们两家在表妹及笄礼那天定亲,然后在十日后下聘。
可在他们成亲的前一晚 ,外祖父匆忙敲响我的院门,告诉我表妹逃婚了。
她留书出走,说年纪还小,想要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
这样离经叛道的行为,带来的将是两家在明天的婚礼上成为笑柄,外祖父无奈之下求我出嫁。
我问过凌复渊的态度,当时的他眼眶红肿,说既然表妹负他,从此便会将她忘了。
洞房花烛夜,凌复渊解开我腰带时还特意抱紧我,承诺以后好好过日子。
此刻,凌复渊站在床边,身板挺得笔直,这是隐忍着对我的不满。
以往,我一定会小心点靠近,然后为他捏肩,讨好的说软话。
我靠着枕头半闭着眼眸,别说捏肩了,连话都没有一句。
“你是在气我丢你在食肆?”
他以为,我是因为被冷落,在耍小性。
那盯着我时的眼神,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感。
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味的顺从他,从未唱过反调。
三从四德我一直恪守的很好,是府里人有目共睹的。
我呼出一口气,他身上的***味因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