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尴尬。
“表姐,你是理解我的对吗,情之一字哪有什么理智可言。”
她泪眼婆娑的看我,仿佛要逼我认同她。
“我敢爱敢恨,如今只是不想以后想起来,会后悔今天没有表露的心迹。”
第一次我不敢面对他们两个人。
凌复渊后来追上我解释,他并没有答应表妹什么。
但很久之后,我从表妹那知道,他当时也并没有拒绝。
并且提醒我,男人的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一开始不在意,毕竟是我的夺不走,非我的留不住。
我和凌复渊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两家又一直交好。
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表妹并没有因为凌复渊跟随我的脚步而气馁,而是用了更加让人咋舌的示爱方式。
春日郊游,她将写有凌复渊名字的藏头诗写在风筝上,落在我们的面前。
每次上学日,表妹总是第一个到学堂,给凌复渊研墨铺纸,甚至座椅都特意擦过。
刚刚入秋,表妹就送上护膝。
不止凌复渊有,连他父母都会做上一份,故意在凌复渊和我面前露出那被扎得全是针眼的手指。
她很热情,并直接表达倾慕。
看惯了世家闺秀们的含蓄,表妹的大胆示爱如同烈日一般让人面红耳赤。
凌复渊一开始还会在我面前躲她,跟我解释自己没有招惹。
后来,他沉默了,也似乎习惯了表妹这兴盛不衰的表白。
表妹及笄前的那两年八个月,她一直是这样纠缠。
我甚至一度佩服表妹的毅力,可以为了一份没有回应的感情卑微至此。
在我及笄礼那天,爹娘表达了要与凌家结亲的事情。
表妹红着眼走到我面前,忽然抓住我的手臂跪下。
“表姐,你为什么一定要选凌复渊?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平时热情开朗的她,此刻是梨花带雨,仿佛为了爱情卑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