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只能任人宰割。
一路上都还算安静,可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赵大娘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叮嘱我们不要出去,也不要掀开马车的帘子,然后又匆匆离开了。马车停在一旁,我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满是不安。
其他姑娘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挨着坐在一起,显然是被赵大**话吓到了。我把耳朵贴在车窗边,努力想听清外面的动静,可太乱了,而且距离似乎有些远,什么都听不到。
现在没人看着我们,可就算出了什么事,大家肯定都只顾着自己逃命,谁还会管别人呢?但我实在太好奇了,我想弄清楚状况,这样才能有应对之策。于是,我轻轻地掀开帘子一角,只见外面人山人海,还有许多士兵。男人们争吵着,相互推搡,被士兵们厉声喝止。女人们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满脸惊恐。
他们穿得破破烂烂,脸上都是尘土,看样子是流民。想必是哪里发生了灾荒,他们无家可归,只能往京城来避难。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和马蹄声传来,我赶忙放下帘子,紧靠车壁坐着,眼睛紧张地盯着前方。哗的一声,一个士兵猛地掀开门帘,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对着旁边的人说:“大人,是几个女人。”
我坐在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那位大人。他身骑白马,一袭青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点头,目光往上一寸,我与他的眼神交汇,只那一眼,我便如遭雷击。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他看了一眼后,帘子便被放下了。
待他们离开后,赵大娘回到马车上,她拍着**,大口喘着气:“可吓死我了。”原来,今年大旱,京城外好几个县的百姓颗粒无收,县丞不仅吞了赈灾银两,还妄图压制百姓,不让他们声张。百姓们走投无路,便开始了烧杀**。没饭吃、无家可归的人只好往京城涌来。而敌国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