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唯唯诺诺低下头。
“我是**,为你吃了多少苦!你跟我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啊!”
我们从小就不许我反驳她,她也明白我抵触每天不间歇的在不同的兴趣艺术班里连轴转。
一旦我反驳她或者是流露出抵触,她就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吼道:“我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为的是谁啊?你就这么对我!”
在她的一次吼叫与控诉中,我妥协了一次又一次。实在不能忍受反抗激烈时,她除去苦情还有棍棒。
我知道这么说她一定会吼我,她习惯我一直在她视线之内被控制着。但我也知道怎么打消她的疑虑!
“我的意思是你们把我送到地方,我和对方见面的时候你们别在一旁。”
我妈眼一瞪还想反驳,被我爸拦住:“闺女说得对,相亲的时候咱们跟着像什么样子,再说谁想办事的时候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我爸又在我妈耳边低声道:“都是男人,那点子想法都是一样的,你信我,再说闺女啥样你还不了解,她还能跑了不成。”
我妈神情一松,没再多言。
去往的路上,我不断搜索着前世的关于我这次相亲的记忆。
对方叫于景不算什么好人,上辈子和我相完亲后,表示对我很感兴趣。
约我出来逛我几次之后,指着柜台里的奢侈品说:“以后我们正式在一起了,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买什么。”
然后直白的和我说逛的有些累了,想要去开个房休息一下。
我拒绝了,然后就再没和他见过面了。
后来被我妈按着接着相,碰到了上辈子的噩梦。
齐江!
他和于景不同,他直接给我爸妈打一百万,说很喜欢我,但是我有点不听话。
我爸妈拿了钱恨不得把齐江当祖宗一样供着,听他这么一说,自然会想办法让我“听话”。
但是在被齐江囚禁的那段日子里,或许是觉得我一个被锁起来的花瓶掀不起浪来,他很多时候处理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