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知道,就不会一开始缠着他喊“阿其哥哥”了,更不会总想偷亲他,还总抱她!
哪个端庄含蓄的中原女子会如她这一般?
赫其樾已经将南织鸢定义为傻子了。
他的脑中不禁又想,那个傻子该不会也像亲他那样……亲那个男人吧?
赫其樾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手突然攥得更紧了。
她都叫人行之哥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突然……更气了,浑身血液翻涌。
这股气久久不散,让他头痛。
南织鸢对此一概不知,她和傅行之一起去他住的地方,她知道人要读书,所以没想打扰他。
很快,她就找借口出去走走逛逛了。
道观的后面长满了鲜花,她到现在才知道,太漂亮了。
她在那待了半个时辰,心中放松了许多。
若是有一个秋千架就更好了。
她好想荡秋千呀!
后来她又去找了傅行之,问他借了一本书看。
刚好,他有一本游记,是他自己编写的故事。
他将赶考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都变成了故事。
“阿鸢姑娘不笑话我就好了。”
他的脸更红了。
他的游记,从此有了第一个读者。
阿鸢窝在门口看,傅行之在屋内的书桌前坐着。
两人互不打扰,偶尔他抬头就能看见她,少年书生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悸动。
南织鸢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回去,还是春桃给他们两人送的饭食。
赫其樾全都知道,他的指尖拧得更紧了。
天都黑了,他们有什么聊不完的?那个中原女子能在那待一下午?
……
作者话:[求加书架和五星好评+免费的小礼物现在的赫其樾:她去纠缠别人也好,这样他能清静些。
过几章的赫其樾:她怎么又去那个野男人房间那么久?聊什么?气疯!
赫其樾的心神一直注意着屋外,没一会,他就听见那个**桃的婢女回来了,可那个讨厌的中原女子还没回来。
她又和那个男子一起吃晚食!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男人的嘴角抿得更紧了。
吃就吃,她最好别再来扰他。
男人的指尖攥紧,周遭的气息越发阴冷了几分。
他转身上了床躺着,双眼紧闭,他仿佛已经睡着。
可只有赫其樾自己知道,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他突然在想:那个中原女子是打算睡在那个男人屋中了吗?
什么时辰了?
他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大概时间。
现在应该是亥时初了?
也不知道是腹中的饥饿感闹得他烦闷不已,还是因为旁的事情,他的心一点都不平静。
黑暗中,男人的脸色更冷了。
南织鸢一直到亥时正才从傅行之那里会来,倒也不是因为太喜欢看那本游记了,她是故意留到这么晚才回来的。
也不知道赫其樾会有什么反应?
春桃听见声音的时候忙迎了出来。
“小姐可算回来了。”
“今日小姐可开心?”
春桃给她倒了一杯水喝。
“开心。”
“行之哥哥的游记可好看了。”
少女笑着说,一脸的开心。
春桃有又说:“那小姐明日还去吗?”
“去。”
南织鸢的目光一直盯着赫其樾的房间,点头。
他的房间每天都是黑的,他怎么忍受得住的?
“小姐就那么喜欢和傅公子待在一起吗?”
春桃继续说,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给赫其樾唱了一出戏。
“嗯。”
少女轻哼,脚步轻快地回了房间。
春桃跟着一起进去。
门很快就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