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出了这句话。
“林婉柔,我也是真不明白,你们就没有想过勇安侯府的人虽然回不来,但是他们可以派人回来吗?”
随即,我站了起来,快走到门前的时候转过头来,
“今晚庄子会起火,等火扑灭了,却发现林姨娘已经死在了火里。林姨娘,我给你安排的这个死法可还喜欢。”
林婉柔听到这话,猛地扑了上来,却被仆妇紧紧地压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林婉柔,你是第一个,第二个会是谁呢?
7
林婉柔死讯传来的时候,我们正在用早饭。
萧业听到这个消息,撂下一句“晦气”便甩袖而去。
三日后,萧业将萧月许给了56岁的淮阳王为继室。
无论萧月怎么哭求,五日后,萧月还是被塞上了前来迎亲的花轿。
上花轿前,萧月在大红盖头下充满恶意地对我说,
“萧芷,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告诉你,父亲不疼我,他也不会疼你!今**将我送给淮阳王,来日就可以将你送给别人!萧芷,我等着看!”
我没有与萧月争论这些。
我看着远远离去的队伍,心中一片平静。
萧月,你以为我回府是为了对付林婉柔,你恐怕从未想过,我回来却是为了弑父!
自萧月出嫁后,府里越发安静下来,而萧业却越发焦躁。
哪怕不喜我,见到我时脸上都会挤出一抹笑。
外祖父一家不日就将抵京。
萧业还是慌了。
慌吧,慌吧,过两**会更慌的。
腊月28日,无论萧业如何不情愿,勇安侯府众人还是回到了京中。
第二日,萧业正打算上门拜访,勇安侯府的人却先一步到来了。
他们还带来了三个人,三个被绳子绑着扔到地上的人。
许姝,萧廷,萧淑,再加上萧业,我的仇人们都到齐了。
我望着地上三个身形狼狈的人,心中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