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挣扎下来。
走到王启良跟前,伸手拽了下他的衣裳,一直走到糕点台前。
她伸手指着模具,又指了下那些花儿。
王启良一开始没明白。
杨氏也跟着很奇怪,不太懂阿福的意思。
顾妙头疼,哑语她不会,就是会,自己比划了,娘他们也不懂。
她就使劲的拿着模具,指了下花,又将模具压在糕点上。
“哦,我明白了,小丫头你的意思是,让我将这些花儿做成模具,直接点在糕点上,可对?”
可算是有个明白人了。
顾妙赶忙点头。
王启良跟着笑了起来。
随即拿起笔,交给了阿福,“小丫头,你再帮伯伯画几个花儿,画好了,伯伯给你糕点吃。”
顾妙想了下,也没迟疑,索性拿着笔,在一张白纸上。
画了,梅花,荷花,桃花,桂花!
刚好符合了他们作坊里的糕点,芙蓉糕,梅花糕,桃花糕,桂花糕。
这是他们作坊主打的四款糕点。
看到这个,王启良很是高兴,脑子里也顿时生了个主意出来。
除了糕点上印上这些花儿,还可以在包装纸上印上,这样的话,吃糕点的人就都知道,这糕点是他们桃花酥的出品了。
王启良想着,便去做了。
杨氏赶忙抱着女儿离开,到了屋里,这才端着碗筷,往顾妙嘴里喂饭。
“阿福,你咋就懂那些东西啊,可真是奇才了。你这么聪明,要真是生个男儿身,将来指定能考状元郎。”
杨氏说着,往女儿嘴里塞了一块子炖的软烂的***。
而杨氏自己则是吃了白菜,就着馒头。
一人一碗***炖白菜,再给俩馒头,因为杨氏带了顾妙来,主家就多给了她们娘俩一个。
其他的人瞧见了,自然是心里不服气,但王氏说是她给阿福吃的,众人再也没说啥!
杨氏每次都吃一个半馒头,将剩下的都留着,藏了起来,想着带回家给儿子吃。
她本来饭量也不大,省出半个给女儿吃,那就剩下一个,留着!
冬天天寒,馒头放着也不怕坏掉。
顾妙吃的满嘴流油,好久没那么满足一次了。
吃饱后,杨氏跟其他工人就开始继续上做事。
顾妙依旧在院子里,哪里也不去,就乖乖的呆着,其实她也想去外面玩,但娘说,怕她到了外面,人家瞧见她那么可爱漂亮,给抱走了。
倒不是杨氏说的吓人。
顾妙也怕,自己要真是被**了,指定找不到像杨氏跟顾大山这样对她好的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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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了两天,忙好了描花儿这些事儿回来的王启良。
带了半只烧鸡,直接给了顾妙!
顾妙接到手后,高兴的差点落泪!
烧鸡啊,她真的太想吃了。
杨氏瞧见了,忙替顾妙说了谢谢!
“大姐,你也别客气,给孩子吃的。我家俩孩子也在前堂,让他们去玩,都是小孩子,会照顾好她的。”
“我家阿福不能说话,王管事,还是让阿福跟在我身边吧。”杨氏主要是怕女儿受到伤害。
在村子里的时候,阿福被人欺负的很,村子里的小孩都喊她的小哑巴。
阿福看似是不太在意,可一个人玩的时候,十分落寞,杨氏看的出来
(其实顾妙不是落寞,是觉着那些小孩子真是太可笑了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
王启良说,想让阿福去前面,帮忙再画几个花儿。
杨氏是不放心,可王启良都这样说了,她也没多坚持。
顾妙被王启良抱着到了前堂,前堂里多了一个做模具的木匠师傅。
“姚师傅,这女娃娃来画,你赶忙做,今天我就要,四种花样,我各要十个。”
“能行吗?这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娃吧?”
顾妙小眼神瞪了那大胡子爷爷一眼,伸手就要去握笔,那样子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老先生,王启良,还有卖糕点的掌柜的,都凑到跟前去瞧。
顾妙主要是画出线条,这样的话方便模具师傅去雕刻。
四个样色,用了小半会儿,可算是画完了。
顾妙的**手撑不住那么大的笔杆子力气,手都酸了,将可算是画好了。
王启良看着那四朵活灵活现的花儿,嘴角咧着,“阿福啊,你去找哥哥姐姐玩啊。”
王启良虽说是王氏的哥哥,可却娶亲晚,加上成亲后,妻子又三年后才生下孩子。
一对龙凤胎,今年也才八岁。
瞧见顾妙这个三岁半的小豆丁,王启良的俩孩子,王宇轩跟王灵灵还很看不上她。
尤其是王宇轩,伸手戳着顾妙的小脸蛋。
“你可涨威风了,那么小就会画画,你是师承何人?”
顾妙不舒服的躲开脸,眉眼一横,盯着眼前的小正太。
怎么谁都喜欢摸她脸啊,讨厌!
顾妙也不理会,自己跨步走了出去。
就坐在糕点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门外走来走去的行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数着数着自己忘记了。
就在顾妙觉着有点冷的时候,刚想起身,突然发现面前站了一个男子。
男人长的俊美无俦,一身白衣,白衣外面还披着一家白色的狐裘,身上的玉佩叮当作响,面若冠玉,长相不俗。
顾妙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
好帅的小哥哥啊,比她在现代看到的选秀明星还要帅。
“嗯?是个小哑巴?” 男人嗓音清冽,瞧见顾妙盯着他,但却不发声。
男人看到顾妙脖子上有个红色的小点点,很淡,几乎看不到。
是哑毒啊!
男人一脸了然的意思!
顾妙听着男人的话,有点无奈的点点头。
要真不是嗓子说不出来话,高低她要整点调戏的话出来!
男人从衣袖中掏出一个东西,三根手指夹出两个银针,直接扎在了顾妙的脑袋上。
“小丫头别怕,叔叔给你扎一针,扎完针你就能说话了。不要太感谢叔叔,叔叔只是瞧你入眼。”
男人真是白长了一张冷淡的脸,但却是个话唠。
顾妙蹙眉,只觉着头疼。
脑袋是最不能碰的东西,稍稍不注意,可能就要了小命。
可这个男人,该死的,还往她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