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就莽撞闯入这鬼地方,可当下根本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掉。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其他出口,眼睛快速扫视房间,不放过任何细节,可除了那扇进来的门,只有屋后一个暗门隐在阴影里,透着未知的气息。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似有一群人冲进来,脚步声沉重又急促,却带着一种不似常人的拖沓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砰砰”作响,像是一群被驱赶着、又急于捕获猎物的野兽,脚步落地声仿若重锤,一下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让我心跳陡然加快,几近窒息。晓妍脸色骤变,“来不及了,你快走!”她嘶吼着,把我往屋后暗门推,双手力气极大,透着绝望中的疯狂,手指深深嵌入我的手臂,我都能感受到那股急切与恐惧带来的力量,指甲似要刺破我的皮肤,留下几道血痕。我来不及多想,一头钻进暗门,里面是条狭窄通道,弥漫着刺鼻药味,那药味辛辣刺鼻,混杂着腐肉气息,熏得我眼泪、鼻涕齐流,眼睛被刺激得生疼,几乎睁不开,只能摸索着向前挪动,脚下的地面湿滑,好几次差点滑倒,双手不断在墙壁上摸索,试图找到支撑点,墙壁却湿漉漉、黏糊糊的,不知是水渍还是其他更恶心之物。跑了几步,身后脚步声渐近,我慌不择路,闯进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昏暗阴森得仿若地狱深渊,四周摆满了玻璃罐子,里面泡着些模糊人形物,似人非人的器官在浑浊液体里若隐若现,有的眼球凸出,直勾勾盯着我,那眼球布满血丝,像是在痛苦中瞪大双眼,眼白泛黄,透着死寂与绝望;有的手脚扭曲,像是在痛苦挣扎时被瞬间定格,手指弯曲成诡异角度,脚趾蜷缩着,仿若仍在处在无尽折磨中,身体姿态仿若被定格在最痛苦的瞬间,成为永恒的“**”。看得我胃里一阵翻腾,酸水直往上涌,“哇”地吐了出来,呕吐物溅在地上,发出刺鼻气味,与周围药味混合,更让人难受,那气味仿若瘴气,弥漫在狭小空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