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是我培训的最后一天,我终于明白盛嘉禾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安排我出来。
我这样的人,要不是被他这么关着,是很容易心软的。
回去后不久,何母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来了我的小出租屋。
她以为何家能重振旗鼓,没想到如今竟又重回以前的境地。
昔日的何**穿着工厂里的牛仔工作服,手上那枚祖母绿戒指也没了踪迹,原本细嫩的手也因为劳动有些磨破了皮。
她举着手给我看:“乐言,我从来不知道生活会这么累,现在彦辰他过得真的很煎熬……”
说着说着,她竟然声泪俱下,仿佛受尽了生活的苦。
我笑着看她,然后给她看我高跟鞋下磨出的厚厚的茧。
“您不是说,我的钱来路不正做不得何家的儿媳,那我就告诉你我的钱从何而来。”
“一天八小时,是不可以坐下的,人少的话可以在车上靠一靠。”
“刚开始两三千块钱,后面熟了能多拿一些,最高的一次八千一天,你儿子创业和你的生活费,皆来自于此。”
听上去很多是不是?可全国各地每个月能有多少场?其中又有多少车模在跃跃欲试?
“彦辰现在失去了所有,他不能再失去你了啊。”
她几乎声泪俱下,我却厌烦到了极点。
原来就算曾经觉得车模儿媳丢人的贵妇,在面对贫困生活时也能不要脸。
见我始终不为所动,何母终于气急败坏:“你这样道德沦丧蛇蝎心肠的女人,还好没让你进何家的门。”
“我道德沦丧?他那四五岁的儿子从何而来?我与何彦辰生的?”
何母表情顿时凝固:“你怎么会知道?”
“你连你自己都顾不了,还能顾得上我怎么知道何彦辰有孩子?”我冷笑着:“拿我的钱吸我的血,完了还要踩我一脚,天底下怎么会有你们这样又当又立的人?”
何母再也顾不上她的形象,脚一跺就在大厅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