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娘。”这一次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云娇激动万分,“是,是真的。我,我也听到了阿姐的声音。”话落,人已经跑了出去。云辰和云姝还有陈月娘紧随其后。留下云城一人在屋里,这时,他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回来就好!”
院子里,云歌吃力的跳下牛车。“阿娘,我回来了。”她的小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灿烂的微笑,陈月娘扑上去,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哽咽道:“歌儿,你可担心死娘亲了。”
陈月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痛得她龇牙咧嘴。“阿娘,你弄疼阿姐了,快松开她。”云娇瞧见云歌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若不是她,阿姐也不会......
“阿姐,我好想你。”云辰抱住云歌的大腿,哭的泪眼汪汪。
一家人抱头痛哭的样子,把跟来看热闹的村民都感动得眼眶一红。“云丫头是个命大的,将来肯定有福气。”
“是啊,我瞧着这丫头命好胆子也大。”如果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儿,他还有点让自己儿子娶云家姑**想法。
可惜了……
昨晚的经历定是惊险万分,一个个村民七嘴八舌的,想要知道昨晚云歌到底是如何逃脱的?
而云歌疲惫不堪,只想好好休息。
“快进屋让你阿爹好好瞧瞧,我们都以为你……,只有你阿爹坚信你还活着。”里长让云歌进屋,然后又对围观的村民说。
“大家伙都回去吧,云丫头需要休息。”
云歌来到云城房间,他已经撑着床沿坐了起来。“阿爹。”
看着云歌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云城又忍不住想要落泪。“大丫头是谁救了你?”
云歌笑,她就知道瞒不住云城。“是猎户家的那个儿子叫阿占。”
云城注意到云歌提到阿占时,眉眼都是笑意。心底有了想法,那小子冷是冷了点,如果真喜欢大丫头的话,他不会反对。
要是让云城知道,云歌脸上的笑只是因为接近阿占就有奖励的话,只怕会更加无语。
说了一会话,云歌就下去休息了,直到吃晚饭才醒来。云歌伤的是左手吃饭,非常不方便。
自责的云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阿姐,我帮你。”云娇边喂边自责的说。
“阿姐,我以后再也不做让你担心的事了。”
云歌很欣慰,能够走出来就好,她怕的就是,那封建的思想。
修房子的工期由于担心云歌,耽误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修房子的工人就来了,足足有二十人。恐怕除了大舅陈得力,村上有劳力的汉子都来了。
这样的话,不出十日便能建好新房。
云姝和云娇忙前忙后的帮陈月娘摘菜,添火。中午吃的就是阿占给的那头野猪。
云歌瞧得这么多人吃饭,确实不方便。就想着多增加点工钱,然后让他们回自个家吃。
就回屋与云城商议。“阿爹,你看这么多人吃饭着实有些忙碌。要不我们加些工钱?就不包伙食了。”
见云城为难,云歌急忙又添了一句:“工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等我手一好马上就去镇上。”
她想好了,她要租个铺子,看相的同时做个小生意。做什么生意都想好了,就开一家馄饨铺。
这里的人称之为滚水包子。
生意好不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银票有了来源也好解释。
“大丫头拿主意就好。”
云歌又从兜里拿出十两银子递给云城,云城感觉她的兜就像是个生钱的口袋。
每次都能拿出十两来,这十两银子可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啊!
云歌很高兴看到云城那十分信任的眼神。“阿爹,这十两你先拿着,往后还有更多。”算起来云城身上也有三十两了。完全足够了修房子的钱。
“云丫头在吗?”是张伯伯的声音。
云歌掀开帘子出去,这时候他应该在上工才对。“是不是房子那边出了事?”
张启一脸愤慨的道:“是你大舅和姥姥在那里闹。说把我们通通赶走,修房子的事,他们一家足矣。”
“什么?”这不是耽误工期吗?“走,我去看看。”
等云歌赶过去,就见王氏双手叉腰的破口大骂。“这是我女儿家要修的房子,要怎样修修,由谁修都是我说了算?赶紧的通通滚蛋。”
里长在一旁好心劝说,王氏嚣张的气势一点不减。“谁说都不好使。”
云歌顺手捡起一根木棍,走过去。刘氏最先看到云歌,别看她人小气势不低。
刘氏捅了捅王氏的胳膊肘。“阿娘,云丫头来了。”
“她来,我正要找她理论呢。”
陈得力和陈耀都在,用强硬手段很可能会吃亏。索性就丢了木棍。
“姥姥和大舅母这是要做什么?”云歌问。
“哼!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来的正好。你不知道你大舅这几日都没有出去上工吗?为何不请他?”
“还不是因为有一个爱惹事的好姥姥和大舅母。”云歌耸了耸肩回应道。
“你!云丫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怎么说话的?”王氏怒着脸。
云歌两手一摊,说:“这是跟姥姥学的。阿娘心地善良,教不了这些。外人一瞧就瞧出门道了。”
这是拐着弯的骂王氏没有一点长辈之风。
王氏气的胸口起伏,极力忍着怒火岔开话题。“把这些人都赶走,让你大舅和**爷帮你盖房子。”
云歌云淡风轻的道:“行啊!不过十日之后我们要住进来,就是不知道姥爷和大舅能不能在十日之内把房子建好?”
“十日,怎么可能?”陈得力惊道。
云歌做出很无奈的样子。“那就没办法了。你们能力不行,总不能怪我吧。”
陈耀冷着脸,“云丫头,你当真这么绝情?”
云歌噗嗤笑了出来。“姥爷,你这话真好笑。大家伙的眼睛都看着呢,是我绝情吗?李寡妇一把火把房子烧了之后,你们忙着撇清关系。从来没有想过,要给我们留一出避难之所。”
“等我说修房子了,你们屁颠屁颠的又跑过来。你让大家伙评评理到底是谁绝情?”
云歌这话说的陈耀无地自容,但他端着长辈的态度。怒视着云歌:“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长辈,是你的亲人。你难道就不应该帮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