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两家都那么在意,更别说白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了。
可白婉晴制止了我要打电话的行为:“你被人欺负了,反击回去是对的。
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你是我先生,可你被欺负了我都不知道,实在是不应该。”
我没想到她跟宋、容两家是不一样的选择,一愣:“你不用道歉,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夫妻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你可以告诉我。”
“嗯。”
我垂眸应了下来,但是没打算这么做。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再也不想依赖别人了。
被背刺的感觉,太难受。
吃完早饭,白婉晴就去做康复训练了。
婚前她就跟我商量好了,她想等康复到跟正常人一样,再跟我一起度蜜月。
她不想头一次一起旅行,处处要我照顾她。
白婉晴离开后,我无聊地弹了一会儿钢琴,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