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小腿,眼中直直望着我,透露着毅然坚决。
“公主!决不能让太子害死那位殿下。”
她双眼含泪,凄凄惨惨说着一句又一句足以震惊朝野的事情。
她说明年初春,父皇驾崩,太子继位。
而我,大越嫡长公主,堂堂元后嫡女。
半年后,太子一纸令下,将我送去塞北和亲。
塞北苦寒,国人无礼,皇族更是野蛮。
蛮横无理是常态,苛待物资是常事,更是常常欺辱于我。
和亲本是为两国和平,可在塞北看来却是他们强盛于越国的表现。
他们越**于我,就显得塞北更胜于越国。
他们收掉我所有奴仆,夺走我所有嫁妆却又屡屡**打压我。
数九寒天,将我赶至露天羊圈,让我放马牧羊。
三伏酷暑,又将我驱至大漠,让我挖拾野菜。
好不容易等到越国来使,我修书一封送回越国,以期太子赐下仪仗接我回国,免我磋磨。
可我等啊等,从暮春到凉秋,等来的只有太子口谕一封:
“公主受天下万民供养,自当为天下万民表率。莫要娇纵任性,为一己私利弃天下万民于不顾!”
没有了父皇的越国,早已不是我的后背。
太子的口谕让塞北上下都明白了这一点,在他们眼中,我早已是被母国放弃了的人。
于是他们越发嚣张。
贞元二年初,我冻死于大雪纷飞的塞北。
面前的桑梓泪流满面,提及太子时恨不得生啖其肉。
我并不怀疑她的话。
4
太子性格恣睢,心胸狭窄,毫无容人雅量。
这深宫中仅有我与他两个小主子,他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帝王。
故而大家都是众星捧月地长大。
可我毕竟是元后嫡女,享半幅皇后仪仗。
外祖是遍布门生的太师,舅父是掌管吏部的二品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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