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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轻抚还未显怀的腹部。
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生命能否感知到,这就是我们的诀别时刻?
4.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套。
程岩说这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内心却在自欺欺人。
我们说过要相伴一生,互相照顾到老。
路边遇见一对老夫妻,老爷爷推着轮椅上的老奶奶,我们还憧憬着将来也要这样相守。
即使一方行动不便,另一方也会永远陪伴左右。
得知有了宝宝时我确实犹豫过,但看着他喜形于色的样子,我也慢慢开始憧憬为人父母。
苏临买来的各种可爱的小衣服,总能让我感到温暖幸福。
他比程岩还要激动:
“我要当这世上最宠他的舅舅。”
闭上眼之前,我为哥哥感到深深的痛心。
想到他在拥挤的地铁里看到那些令人作呕的对话,该有多么愤怒。
手术结束后,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走廊里斑驳的阳光照在地面上,内心一片荒芜。
掏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来电提醒。程岩不停地打进来,我机械地点击接听。
“你去哪儿了?”他声音颤抖着问。
“苏安安,你到底在哪儿?”
见我没有回答,他急躁地吼道。
“医院。告诉**,孩子已经打掉了。”
我立刻挂断电话,一点也不想继续对话。
一边往外走一边浏览手机,家族群消息已经爆炸。
我哥是第一个看完那些对话的人。
他立即 程岩:
**,你死哪去了?
没人指责他的用词,婆婆沉默许久才回复:
安安,你在家吗?我这就过去,孩子你别冲动。
她不断 程岩,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我妈后知后觉地插话:
那个女人是谁啊?
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