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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告诉我,**已经向顾怀川下达还款通知了,不履行就会直接冻结他的账户。
民政局前,苏宁夏举着拐棍在****搀扶下走了过来。
她的手受到车祸影响,不再适合拿手术刀。
她没有哭,只是平静地跟我说着这件事。
我心里有些动容,事业对苏宁夏有多重要我是知道的。
她为了手的稳定,无论是饮食还是运动,都严格要求自己。
在家休息的时候,也在坚持耳内镜的训练。
她可能不是一个好老婆,但确实是一个好医生。
不过这份动容也改变不了我和她的结局,毕竟,仅仅靠自我感动根本不可能维持一段关系。
我试过了,试了五年。
苏宁夏和律师商量,将离婚协议改了改,财产她一分没要。
“言行,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
我怔了几秒,苏宁夏竟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犹如我们初见的那个夏天,“实在舍不得我就不离咯!”
我回过神,飞速地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苏宁夏眼神瞬间失落下来,还是苦笑一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吴记者正在外面等着我。
苏宁夏看了看她,浅笑了一声,“你和我以前真像,坚定、强大。可惜,我慢慢地走歪了。”
然后苏宁夏又对我说:“我可以和她单独聊一聊吗?”
吴记者微笑地朝我点点头,就扶着苏宁夏去了旁边的咖啡店。
我担忧地跟在后面,不知道两个女人要做些什么。
我现在玻璃门外,看着两个女人先是一脸严肃,又到相互握手,心里拧成了一团。
苏宁夏会时不时朝我这边看一看,眼里有泪,但也笑的真诚。
吴记者突然脸红地看向我,又对着苏宁夏摇了摇头。
等到她们出来,我腿都已经站麻了。
苏宁夏这些天瘦了很多,好像风一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