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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只是担心娘娘安危。”
“唯独他能救我了……”
纪安宁喃喃道,接着嘱咐。
“不要让阿史那铎知道。他效忠的是父亲,假如知道一定报告父亲。”
讲到这里,纪安宁的脊背稍显僵硬。
“父亲命他杀我,他定毫不犹豫地下手。让他知晓会坏了我的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侍卫离去。
阿史那铎小心藏起气息,对方没有发现他。
纪安宁的话回响在他耳畔,他内心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他在纪安宁心中是如此之人。
回到宫门口前,他胸口发闷,心脏好似被手攥住,难以呼吸。
他不懂,效忠纪大人与效忠娘娘有何差别。
纪大人怎会命他杀自己的女儿?
娘娘何苦因这种不可能发生的情况疏远他?
阿史那铎彻夜难眠。
未过几日,密会纪安宁的侍卫再度潜入,匆匆把一封密信交给纪安宁。
阿史那铎控制不住自己,在侍卫离开后溜进了殿,躲在房梁上注视纪安宁读完信,把信烧成灰。
他悄无声息地落到殿内。
纪安宁一回身瞧见他,吓了一跳。
阿史那铎抢在她喊出声前捂住了她的嘴。
她柔软的嘴唇触到他手掌,他旋即记起这两片嘴唇曾险些亲到自己,心一阵猛跳,飞快松手退后几步,跪在地上。
“娘娘恕罪,属下有话想说,不得不出此下策。”
纪安宁不愿见他,几次请宫女通禀,得到的皆是拒绝。
“属下知道娘娘怨我,然而属下希望娘娘不要换掉属下。”
纪安宁一愣,瞬间明白过来,他偷听了她与其他人的密谈。
“你怎能……”
纪安宁话到嘴边,仿佛自己想到了答案。
她站直身体,神情淡然。
“我无宠,并非你可以依靠的大树。父亲需要你的地方很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