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找父皇不成,去寻母后,这才发现萧皇后早已名存实亡,一脸枯败之象。
听闻此事时,我正在街上巡视铺子。
我早请父皇赐我公主府邸,搬出皇宫,如今在外做事更为方便,无论是打理商铺,抑或是结交朝臣。
我循着上辈子记忆做生意,投资店铺,仅隔一年,长宁街上大半的生意,背后投资人都是我。
如今不缺金银,朝中有识之士我也结交了不少,国师为我所用,几乎奉我为天神。
我如今等的,便是一个时机。
9.
方婉蓉走时,又恢复了人前那幅体面模样。
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在我面前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紧了紧身上衣袍,手掌接住一片打着旋儿落下的树叶。
而她碾了碾脚底枯叶,叶子不堪重负发出脆响,在她脚底化为齑粉。
“你在我眼里,不论如何挣扎,下场也不过和这枯叶一般。”
我松手任由树叶飘落在地,一字一句告诉她:
“可是皇姐忘了,我早就不是什么枯叶,可以随意再被你们踩在脚底。”
听到我的话后,她乜了我一眼,坐上车驾离开了皇宫。
我转了转指间的素戒。
看来,她是决心要走那条大逆不道的险路了。
果然,方婉蓉回到漠北不久,边疆就有异动。
蛮族屡次带兵犯我国境,进去烧杀抢掠,边疆百姓苦不堪言。
皇帝震怒,派人前去和谈。
我嗤笑一声,当年我外祖父在时,宁国公战场上骁勇善战,击退外敌,不知为我的好父皇镇守了多少年的边疆。
如今才不过短短十年,朝中便再无能臣勇将,全都支支吾吾缩作一团。
边疆百姓水深火热,京城权贵醉生梦死。
实在令人耻笑。
10.
我自愿请旨前去边疆。
父皇虽有疑虑还是听从国师之言让我前往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