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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悬赏漠北王族的项上人头,满身肃杀之气,所到之处势不可当。
此战大获全胜。
回城时,城中百姓夹道相迎,脸上净是痛快畅意之色。
而安顿好城中百姓与俘虏后,我押着废太子与方婉蓉班师回朝。
15.
一路上,城中百姓不知朝他们丢了多少白菜叶子臭鸡蛋。
我坐在马上,冷眼瞧着这一切。
我既看他们如跳梁小丑般在我面前放狠话,也看他们跌落高位,亲自体验百姓的怒火。
到皇城时,他们这才流着泪求我,让我给他们换身体面衣裳。
我不为所动,方婉蓉依旧在咒骂。
“明明我是开国皇后!明明是漠北攻下了庆国——”
“是你——”她指着驾着马上行军的我。
“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明明选择了和亲,怎么可能还会输!”
她疯疯癫癫,嘴里说着胡话。
皇帝再也认不出这竟是自己先前最疼爱的女儿,下令将他们二人贬为庶民,一同打入大牢。
我站在殿中,如利剑出鞘。
他第一次真真正正拿正眼看我。
我的父皇一夕之间好像苍老了数十岁,两鬓白发难遮。
他的一众儿女中,疯的疯,傻的傻,入狱的入狱。
眼下竟再无能人可用。
也多亏了萧皇后,这么多年坚持消灭皇嗣,才让我在解决了太子之后再无对手。
国师说:“天命凰女已然出现。”
我父皇便写下诏书,任我为皇太女。
我真正走到了**的最中心。
16.
时年六月初九。
皇帝驾崩。
萧太师不愿看我以女子之身**,围住皇城,欲更改陛下遗诏。
但他却不知,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宁修远带兵潜入卧底,逼宫当日,萧太师血溅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