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去处。
只可惜这些人绝没有任何的真情实意,毕竟那个倚靠在梅树边读诗的少年,我曾在宫中见过。
楚群他终究还是不放心我。
我也不去管,只玩我的便是。
梅花争艳,偏赶上这一场大雪,银装素裹里的风都是甘甜的。
可我还没来得及呼吸下这自由的空气,就被人掳走了。
能在楚群重兵乔装下带走我,这人的能力可见一斑。
梅林之外有一条小溪,在小溪旁的一处茅舍里,我终于看清来人。
他穿着一身青色短打,罩着黑衣大氅,怀中抱剑一脸的桃花笑春风。
我惊喜至极:“师哥!”
我养父的徒弟,我的师哥,姜梓初。
他竟然还活着。
我师哥是个真正的君子,不惜名禄,不爱世俗,像一个独行侠客。他和我养父虽有师徒之谊,但他完全没有养父的愚忠保节。
他过得恣意妄为,尤像一只鹰隼,无拘无束又了无牵挂。
“师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我们围炉而坐,叙起话来,从小时候他给我偷甑糕挨骂,到他在各国的所见所闻。他还是那么风趣幽默,我沉寂的心也难得多了一丝轻快。
炉子上的水开了又开,炉火续了又续,再抬头时,窗外的月色已经浓了。
“师哥,我该回去了!”
他点点头笑着说:“听说你煮酒一把好手,其实我更好茶,但你煮酒的话,我再不喜酒也是要喝上三杯的。”
“我已经不煮酒了!”我抢过他手边的茶叶罐,笑道:“走之前,给你煮一壶茶吧。茶比酒好,茶香是真的,酒香睡上一觉就散了。”
茶煮好给他倒一杯,师哥接过去却没有喝,淡淡地问我:“过得不开心吗?”
“还好。”
我淡淡地笑,算是还好吧。
师哥不再说话,外面响起了马车的声响,接我的车驾来了。
师哥送我出了门,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