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议,于您治理卫国不益。”
她在学我。
拿这江山来做谈判的**。
可惜她不知道,我对桓硕的作用,那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暖床工具而已。
但她是!
桓硕不会为了她这个暖床工具,在这紧要时候,动真正对她有用的人。
“怎么,想让她走?”桓硕明知故问。
付瑶倒是也没掩饰,坦然承认,“我也是为了王好。”
桓硕冷笑,“是为了孤,还是为了你自己?”
“你姐妹二人向来不合,且孤亲眼所见,你为了那三皇子,可是背叛孤,她于我有用,你却让我送她走,莫不是又要为了你那小情郎……”
听到卫渊的名字,付瑶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表忠心。
“天地可鉴,妾对您是一片真心,否则当日也不会冒死求情,送您离开,更不会回来,做这人人唾弃的罪人,妾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是吗?”
桓硕显然并不是很相信她的话,道:“可孤占了你的国,你的父亲,弟兄也算是因孤而死,你当真不在意,对孤情深如此?”
付瑶道:“这天下向来能者居之,王是有才能的明主,父亲和兄弟他们看不明其中,才遭此横祸,怪不得王上。”
呵。
那么疼爱她的父亲。
那么敬重她,处处为她出头的两个弟弟,拼死抗争,为国捐躯,到了她嘴里,却成了庸碌看不明白局势的蠢货,死了活该!
付瑶的心,比我想象中要冷。
然而这也没能彻底打消桓硕的疑虑,他又道:“听说在孤回越国这几年,你与你姐姐的丈夫,那三皇子走得甚近,那风头是一度压过她那个正妃呢?”
他捏着人的下巴,目光犹如鹰隼般盯着,“你给孤解释解释,什么叫做走得近,风头压过正妃啊?”
“那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付瑶挽着桓硕的脖颈,娇娇怯怯道:“我那姐姐,出身商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