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嗓音低沉醇厚,他望着镜内的新娘,眼神却有些游移。
“苏瑶呢?联系上了吗?今**我成婚,她再不懂事也不应缺席自家姐姐的家宴吧。”
我正悠悠然躺在软榻之上,忽闻自己之名,惊得险些滚落榻下。
2
晦气!
我暗自咒骂,恨不得捂住双耳,实不想听到婉娘那做作之音。
但,又有些好奇。
“我与母亲前些时日便开始差人给她送信,至今皆未得回应。”
“瑾郎,妹妹定是还在怨我,您说她会不会永不原谅我了?”
又来了!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真就将双耳捂住,只是萧瑾的声音穿透力太强。
“不会,若真如此,那亦是她不明事理。”
可去他的不明事理!
我心头火起,原以为不会再为往昔之事介怀,然心中仍有几分酸涩。
萧瑾,幼时,你明明说我最乖巧了啊。
我与婉娘是双生姐妹,只可惜同胎不同命。
听闻婉娘先出世后,母亲生我时难产险象环生,虽最终母女平安,可母亲身子亦大亏。
加之婉娘自幼嘴甜会奉承,小小年纪便会给母亲捶背揉肩,以致母亲愈发将她视作掌上明珠。
而我,只是一个险些害母亲丧命,即便未死,亦是让她落下病根的不孝女!
自小,我便清楚知晓自己于家中的地位,母亲看婉娘养的雀儿都比我顺眼。
自然,父亲偶尔见状会为我言语两句。
可他之言辞只会令母亲与姐姐更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