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沈亦拉住她,眼神急切: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你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看温竹眸光冷冽,他感到无所适从 ,语气也变软了:
“三年了,我真的很想你。”
“我们谈谈好吗?”
本来不想跟他纠缠太多,但想到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好,温竹只能松口:
“我先工作完再找你,行吗?”
他的眼神一下有了亮光:
“好!我送你去吧,我在餐厅外面等你。”
温竹本想拒绝,但想到刚刚的惊魂一幕,她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上了沈亦的车。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话。
18
和克洛伦大师表明路上的情况后,他在担心之余表示谅解。在和克洛伦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畅谈之后,天色渐晚,温竹和他一起走出餐厅,两人脸上都是舒心的笑容。
他很久没遇到过如此有灵气的学徒了。
克洛伦大师很乐意为这样好学的人解答疑惑。
出门时,两人挥手道别,温竹一眼就认出那是沈亦的车。
他一直等在这。
没有换人。
她上车后,男人连忙掐灭了手中的烟:
“最近压力很大才抽几根...”见温竹的神色没有松动,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失落。
两人在一家餐厅里坐下。
面对端上来的菜品和沈亦的殷勤招待,她全然没有半分胃口。
“沈亦,我们离婚吧。”
男人正在切割食物的手顿住,他扬起一个苦涩的笑:
“这么久不见,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个吗?”
“不然说什么?是问你和白芊芊好事将近,还是问你弟弟近况如何?”
温竹一句话就把沈亦的脸色说得难看起来。她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她唇齿间绽开:
“我知道你没签字。所以我面对面亲口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