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挪开手臂,冷冷说道:
“因为工作原因,我只带手表,你又忘记了吗?”
江景然眼中闪过不耐,但还是匆忙解释:
“我就是看这条手链好看,你私下带着玩也行啊。”
见我还是不领情,他生气的扔出手链:
“你总是这样,毁掉别人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是一件很扫兴的事,你知道吗?”
我懒得拆穿他,胃饿的抽痛,只问还做不做鱼汤。
江景然冷哼一声:“做,虽然你让我很生气,但谁让我疼你呢。”
水刚刚烧开,他的电话就响起了。
他朝我大喊道:
“瑶瑶,帮我拿下手机。”
我捂住自己发痛的胃,弯着腰递了过去。
手机对面传来清冷却带着撒娇的声音。
“景然,我的论文卡住了,我头疼,你能过来帮帮我吗?”
此时我疼的头上冒冷汗,已经要站立不住。
江景然只看了我一眼,就对我说:“水已经开了,你自己下点面就行。”
“夏夏那里有事,她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话没说完,他人已经跑到了门外。
没等我说话,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他不是没见过我胃痛的抽搐样子。
曾经**鞋也要抱着我跑五公里,就为了把我送到医院。
可如今,我跪倒在地,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我用尽力气去找药,不甚打翻了桌子上的陶瓷娃娃。
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此时我才发现,娃娃内部还有一行小字。
“江景然永远爱温瑶。”
如今字毁人变,那我就还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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