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知道你很在乎这个丫头,要是你喝了这毒酒,我保这丫头不死,否则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如何惨死在你面前的。”
“唔~~~唔~~~”珊瑚被布条堵着嘴,却还是在极力用眼神告诉祝棠梨,不要喝!
祝棠梨眼神晦暗,被这样无耻阴险的一家人气得双拳发抖,“祝丞相身为百官之长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传出去官途受阻吗?”
“哼~笑话!一个丫鬟的命也配叫命吗?本相要她死,那也是恩赐!”
祝瀚海的眼神里满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生命的轻蔑,他俨然已经忘了,曾经的自己不过也是个小小的刺史,如今官拜丞相,早已没了最初入京时的敬畏。
一个人若忘了本心,失了人性,那就算是走到头了。
“祝棠梨,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别以为你学了点邪术就敢在丞相府撒野,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了?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今日就是插翅也难飞!”
“梨儿,你就别惹爹生气了,酒杯里不是毒药,是帮你化解邪术的蛊,喝掉对你有好处的。”祝星晚又来展示她的善良了。
赵氏也出言警告:“没错祝棠梨,你今日是说什么也跑不了的,轩儿已经被看管了起来,他不会再来救你,劝你还是识趣一些老老实实的把那东西喝下去。”
“小姐快跑,别管我——”珊瑚用舌头顶掉了嘴里的布团,焦急大喊。
“**,找死!”两名护院见状,开始对她拳打脚踢。
珊瑚紧紧咬着牙,任凭拳脚像雨点子砸在身上各处,硬是没吭一声。
“住手!我喝。”祝棠梨把手伸向再次被倒满的酒杯。
祝瀚海见她服软,嘴角挂起意料之中的得意。
然而就在他放松的间隙,祝棠梨却把手伸向了酒杯旁的酒壶,然后顶肘撞开身边意图挟制她的人,飞快冲到了祝瀚海面前,一记横扫将大模大样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连人带椅扫翻在地。
祝瀚海扑倒在地的一瞬就被祝棠梨用圈椅禁锢在了地上。
她踩上椅背,扯下他的官帽,揪住他的发冠,迫使他仰头的同时将酒壶里下过蛊的酒往他嘴里倒。
“爹,喝了这壶酒,为我们即将到头的父女缘分践行吧!”
辛辣刺眼还带着腥臭的酒水浇了祝瀚海一脸,有些灌进了他嘴里被他下意识咽下,有些则流进了鼻腔和眼眶,辣得他涕泗横流。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忘了反应。
直到赵氏惊叫怒吼:“你这……小**!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快来人抓住她啊!”
一大群护院冲了进来要抓祝棠梨,为首的是个男人眼神锐利,身形健硕走路却没声儿,显然和一般的护院不同,而是练过内功的高手。
看来是祝瀚海为了收拾祝棠梨专门请来的,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祝棠梨虽然拳脚不差,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如果遇上格外难缠的对手,她也不见得打得过,但她既然敢翻脸自然就有她的底气。
祝瀚海挣扎着爬起来,重新大模大样坐上主位,呷了口茶拭目以待等着看不听话的祝棠梨挨打。
“别伤了她的脸,破了相国舅爷可就不喜了。”
祝棠梨自嘲一笑,原来他竟然还没放弃要送她去给国舅爷做妾,搞这些所谓的蛊就是为了破解她的“邪术”让她做个听话的傀儡。
真是她的好父亲啊!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卖了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