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一分钱,我还是靠着自己打工赚钱。
至于家用,每个月500块很多吗?
每个月都是我自己在花自己的工资。
每次钱不够,苏文安就会讽刺:“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像会过日子的。”
家是两个人的,但是没有顾好家就是我一个人的错。
我体谅苏文安创业不易,一次又一次忍下来,我可以赚钱的,不是吗?
更别说到后来,遇见林惜惜之后再也没给过。
到了现在,我哪还有钱?
我仰头惨然一笑:“我们?苏文安,你心里还有我吗?我们结束了不是吗?”
“好,你这么狠心,我们两真的完了。”苏文安负气而走。
最终,苏文安还是靠着林惜惜拿下了项目,公司规模迅速扩大。
原来之前找我要钱,就是为了不让林惜惜家里看低他。
不过我没钱。
他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搬去了和林惜惜的豪华公寓,彻底从我们曾经的小家消失。
我翻出曾经和苏文安的合照,那些照片里的我们笑容灿烂,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最**的讽刺。
我拿了火盆,烧光了回忆,苏文安不会再需要这些了。
社交媒体上充斥着他们出席各种高档晚宴、豪华派对的照片,林惜惜穿着昂贵的礼服,戴着那枚耀眼的钻戒,依偎在苏文安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像是被千万根**着,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去翻看,仿佛在自虐一般,想要确认这份残酷的现实。
林惜惜的钻戒,是苏文安亲自设计的,那张设计图我在他的办公室里见过。
我以为苏文安是要给我惊喜。
没想到是惊吓。
钻戒很大很闪。
不像我。
大学毕业那年,苏文安也向我求婚了,就在出租屋里,没有见证人,没有录像:“黄菲,我现在很穷,穷的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