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再不相见。
多谢你助我。
再次回到自小生长的地方,暖阳融融,微风拂过,裹挟着街头巷尾的喧闹,轻撩起我鬓边发丝,却再也吹不散我满心的哀愁,晨曦洒下,眼前明明是暖烘烘的景象,于我而言,却似蒙着一层灰暗薄纱。
琼州城还是那么热闹,孤寂的是我罢了。
村口老槐树歪歪斜斜立着,枝叶稀疏,往昔盛夏撑起的那片浓荫不再,只剩枯瘦枝干在风中瑟瑟发抖,像迟暮老人,无力诉说曾经热闹。
我脚步虚浮着迈进村子,青石板路坑洼不平,石缝间野草疯长。从前邻里说笑、孩童嬉闹的声音仿若还在耳畔,如今只剩死寂。
路过自家老宅,朱漆大门斑驳脱落,门锁锈迹斑斑,轻轻一推,“吱呀”声刺入耳膜,屋内蛛网横陈,桌椅东倒西歪,蒙着厚厚的灰。
阳光从破窗棂照进来,光影浮动,恍惚间似能瞧见儿时自己在屋中追着烛火欢笑跑跳。
我眼眶渐红,鼻尖发酸,抬手想触碰旧物,指尖却沾上厚灰,像是被岁月无情甩开。一阵风卷过,扬起尘土,迷离了双眼,泪水夺眶而出,簌簌滚落,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洇出深色小坑。
岁月无常,物是人非。滚烫泪珠肆意滑落,湿了面庞,也洇透了那段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15.
爹娘忌日那天,我去看了他们。
他们安息在山上,那里有树有花有草,风景宜人。
那时我亲手埋下的花种已经开了花,阿娘喜欢花,她看到了应该会开心吧。我清理了杂草,还带了阿爹喜欢的玉露茶。
我坐在他们面前,也不顾得什么灰尘和泥土会弄脏衣摆。
“阿爹,阿娘,我好想你们……”
“本是想为你们报仇,没想到竟牵扯到那么大的事情,我还和我最想杀的人联手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但我保护了大齐,也保护了北疆的百姓。”
“他现在是皇帝了,我更不可能杀他了,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