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属土,是个成大事的人,但是下次占星能不能叫上我,我都没看到过程…”
常欢和袁来在我床边吵个不停,八两金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
“这里买个沙发,这里放个柜子,这里…弄个大铜像…”
“欢哥,车神呢?”
“他去秋名山了…”
“啊?”
“他说那块打烂玻璃的石头肯定来自秋名山,是山神对他的召唤…”
“行吧…”
虽然驴唇不对马嘴,但相处了那么短时间的室友还能来看我,着实给了我不少温暖。
两天后的深夜,我被门口的细碎声音吵醒。
因为我的腿被吊着,胳膊也打着绷带,所以此刻格外紧张。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条细缝,微弱的光亮从门外传来。
“谁!”
“别紧张,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一个白大褂朝我走来,当我瞥见他的胸牌,不由自主地再次紧张起来——庞磊。
“庞…庞大夫…”
“哦?认得我?”
“不…不认得,胸牌…”
“哦…”
敷衍中,庞大夫将胸牌翻转过去。
“好了,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可以回去普通病房了…”
等庞大夫走后,我总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就在这时,房门把手缓缓转动,原本关上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我屏气凝神,微眯着双眼偷偷看去,就见两道黑影朝我而来。
“这傻小子,是不是真吃坏了脑子…”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他能变成这样么…”
“几年不见,逗逗他嘛…”
这是…
“大姐…二…二姐?”
我将脑袋露出被子,大姐正“关心”地看着我,只是那眼神和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是在质疑我怎么还不**…
至于二姐,盯着我被吊起的腿露出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