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幺幺还馅在梦里,又哭着笑着说了很多。
说得最多的一句是。
“傅延年,我们两不相欠了。”
盯着她干涩脱皮的唇瓣。
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了咽喉处。
堵得让他发不出声音来。
见余幺幺终于幽幽转醒。
他眼睫垂下,盯着她手背上汇聚又向下滑落的几滴泪珠。
喉结慢慢滚动了下。
很快,他又抬起头,心痛到不能呼吸地哑声问。
“幺幺,你要跟我,两不相欠?”
余幺幺眼皮一跳,尽量让自己神情自然些。
笑得略微僵硬地解释。
“没有啊,怎么会呢。”
“延年,梦都是反过来的呀。”
傅延年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目光慢慢灼热起来。
眼波流转间,透着藏不住笑意和窃喜。
她便趁机提出,想跟他一起去海边看日落。
“好啊幺幺,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出门玩了。”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头一低,把脑袋埋在她脖颈处。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颈窝处。
他说日落很美,但更喜欢看朝阳。
“就像我们的爱情,才刚刚启程呢。”
“以后我们会生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女儿,一起带她去游历全世界……”
傅延年絮絮叨叨地说着。
余幺幺心生悲凉。
低垂着睫毛,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只有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