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德心想,你脸真大,你丫是谁啊,还跟你说,跟你说的着吗?
不过看着易中海也在用审视的目光注视自己,眼珠子一转,对刘海中说。
”刘师傅啊,怎么,你也想进步进步?”
刘海中被吴有德的话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直呼,进步这个词儿说的好,我特么太想进步了。
不过现在人多,不好直说,显得太势利了。
“咳,不是,我就是好奇问问?”
“哦,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今儿个忙了一天,怪累的,我一个人,还得回去做饭。
等有时间,我在和你聊聊。”
刘海中脱口而出。
“今天上我家吃饭,我请你,咱们聊聊。”
吴有德嘴角微翘,还没说啥,有人插话了。
“嗤,还说来话长,肯定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巴结人家主任了,人家才来就贴了上去。”
吴有德看着一脸不屑嗤笑自己的傻柱,没理他这茬,问了一句。
“傻柱,今天轧钢厂怎么处罚你的,打菜的时候,看着你那臊眉耷眼的模样,这么受委屈了。”
傻柱被吴有德一句话戳了心窝子,横眉冷对。
“管的着吗你?”
“那我和刘师傅说话,用得着你管?
我的事,你管的着吗?”
“你…”
刘海中也跟着说。
“行了,傻柱,你不了解情况,就别乱说话,有德,来我帮你抬车,咱们先进去,上我家去聊聊,我让我老伴去弄俩好菜,咱们聊聊。”
刘海中喷了傻柱一句,就要上前,殷勤地给吴有德抬车,这时候易中海总算开口了。
“有德啊,傻柱也是关心你,提醒你,别走歪了路。
还有你怎么喊二大爷刘师傅,喊我易师傅,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长辈。
我知道你舅舅不在了,你年纪也还不大,没人指点,有些道理不明白。
咱们院的传统一直都是尊老爱幼,邻里互帮互助。
我和老刘的年纪可都是比你舅舅还大许多,喊一声大爷不为过,这个就是四九城的老礼儿了。”
刘海中正抬着车**的手顿住了,傻柱昂着头,眼神朝下蔑视地看着吴有德。
贾东旭站在边上,只是好奇地看着现场都情形没有说话。
吴有德听完了易中海的说教,那意思就是自己不懂事,还被嘲讽了是乡下来的没有人管教,不知城里的礼数。
吴有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丫老梆子教训谁呢。
随即把自行车靠着门边放在那,转身对着易中海,上下打量。
现在都易中海头发还没白多少,短发国字脸,看起来一脸正相。
“大爷?什么大爷?谁的大爷?你想当谁的大爷?你脑门上刻着大爷两个字吗?
见人就想让人喊***?
我喊刘师傅他也说什么,我喊阎老师他也没说什么。
怎么轮到你了,喊你一声易师傅就不行了,还非得让人喊大爷。
怎么你比他们显的那里特殊一些,有什么不同之处?
还是说当了几年的大爷上瘾了,觉得自己在院里是个人物了。
处处要显得高人一等。
现在可是新人新事新**,大家都是工农阶级,推倒山头,翻身当家做主,人人平等,你这是要干嘛?
是仗着年龄大,想要重新骑在我们工农身上指手画脚,搞封建倒退吗?”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刘海中听明白的地方不多,不过也知道吴有德对易中海的指责有些大,都上升到了阶级对立的局面,一时有些无言。
傻柱也不太明白,但也知道吴有德说的话有些重,没敢吭声。